何雨柱一把扯掉了云五脸上的面巾。
这云五看着三十多岁,身形瘦小,完全没有普通小偷贼眉鼠眼的猥琐样子,反倒生得一脸憨厚老实。
“你不像四九城本地人,大半夜跑这儿来干什么?”
云五很是局促不安,说话也结结巴巴。
“大哥,我是外地来的。
老家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就一路逃难来到四九城。
我没手艺没门路,已经饿了好几天,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看见您家宅子气派,一时脑子糊涂就想进来偷点东西糊口。”
“少跟我糊弄。”
何雨柱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透着几分审视。
“你刚才偷窃的时候身手利落得很,一看就练过功夫,还敢说自己没本事?”
云五心里一慌,连忙点头承认:
“我确实练过几年,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功夫。”
“演练一遍我看看。”何雨柱对他的身手来了兴致。
云五满脸为难。
“大哥你是顶尖高手,我这点微末本事,哪敢在您面前献丑。”
何雨柱眉头一皱,语气沉了几分:
“你是乖乖演练一遍,还是想我直接把你送官?”
一听要被送官,云五彻底急了。
对他而言饿肚子是小事,丢了师门脸面吃上官司那就是天大的祸事,根本承受不起。
“我练,我这就练。”
云五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双手变掌,身形随招式而动,在堂屋里辗转腾挪,施展出了一身功夫。
何雨柱看得眼前一亮,这是八卦游身掌。
自从他练了八极拳他就留意一些其它功夫,这八卦游身掌他正好知道。
这套掌法是高人董海川所创,依托周易八卦演变而来,涵盖四正四隅八大方位。
走转灵活,变化万千。
和太极、形意并称为三大内家拳。
而且这掌法重在练内劲,练身法,练步法,以走为根基,讲究身如游龙,绕圆走圈,核心是趟泥步。
配合摆扣步灵活变换,身随步转,步随身换,让人摸不透虚实。
只是云五的火候明显不够,练的时间太短,八卦步的身法看着十分僵硬,整套掌法下来,破绽不少。
他将其每一招每一式记下。
不多时云五一套拳法打完,收势站定,略显窘迫对何雨柱道:
“大哥,我入门没几年,就只学了这点皮毛功夫。”
“你这八卦游身掌,核心就是身法和掌法配合。
你主要是下盘不稳,多扎马步练底盘,日后肯定能精进不少。
不过刚刚你少练了三式,是想防着我?”
何雨柱给出点评。
云五闻言羞愧的低下头,心中更是震惊。
没想到对方居然精通自己的师门掌法,竟能看出自己少练了三式。
“大哥,我?”
说着他又将那少的三式演练给他。
何雨柱摆摆手。“好了,不用摆空架子了,饿了吧?”
云五挠了挠头,羞愧地摇了摇头。“大哥,你能放过我吗,下次绝对不敢了?”
何雨柱站起身。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大哥,不用麻烦您了。”云五有些不敢相信,连忙推辞。
“都是习武之人,算是同道中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说着他走进厨房,从签到空间里拿出两斤卤牛肉,又取了几个白净的大馒头。
看着香气扑鼻的肉食和面食,云五瞬间馋得直流口水,眼神都挪不开了。
“吃吧,要不要再来点酒?”
何雨柱拿出一瓶汾酒放在他面前。
云五赶紧摇头,却迟迟不敢动筷子,神色局促又不安。
何雨柱一看他这模样,顿时明白了:“你不是一个人来的?”
云五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媳妇还在外面等着呢。”
何雨柱略一思索,把牛肉和馒头打包好,递到他手里:
“那你拿回去和你媳妇一起吃。”
云五还想推辞,他又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
“钱不多,够你们夫妻俩撑两个月,先渡过难关。”
云五瞬间感动得眼眶通红,当即就要下跪磕头道谢,结果身子刚一弯,就被何雨柱隔空轻轻一提,直接离地而起。
双脚悬空的云五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心里惊骇到了极点,暗自惊叹这位大哥的武功深不可测。
何雨柱将他放下。
“你一个习武之人怎么啰里啰嗦,不痛快,以后要是还有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我。”
“多谢大哥。”
云五接过钱和吃食,郑重道谢,出院墙,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等人彻底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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