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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晚唐当流民,平推五代十国 第529章 利大于弊(第1页/共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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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问百户得知全部线索,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退出刑房,快步前往前厅,连夜面见余丰年,将黄嵩全部供词、所有线索、幕后内情,一字不落、尽数上报。

    前厅灯火通明,余丰年负手而立,立于窗下,背影挺拔冷峻、气场沉凝,静静听着属下禀报,神色愈发阴沉凛冽,周身寒意层层弥漫。

    待属下话音落尽,他眸色沉沉、思绪飞速流转,瞬间看穿了整场布局的凶险本质。

    绝非私人赌债纠葛、个人贪利弑上,这是一场来自淮南势力的精准谍战渗透、定点拔除、暗中夺权!

    淮南杨吴、权臣徐温,素来野心勃勃、图谋南方,窥视湘楚大地已久,不愿坐视刘靖割据巴陵、稳步崛起、壮大基业,故而暗中布局、深度渗透,借市井灰色行当掩护,扎根潭州、收买内奸、刺杀主官、试图掌控地方谍权,悄然瓦解巴陵根基。

    “即刻行动。”

    余丰年没有半分迟疑,沉声下令,语气果决、杀伐凛冽:“调潭州分部全部精锐密探、值守士卒,整装出发,合围安阳坊葵花巷,全城戒严、封锁街巷、禁止通行,务必将这名李掌柜捉拿归案,深挖幕后暗流、彻查牵连党羽!”

    为确保抓捕顺利、不受地方官吏推诿掣肘、杜绝通风报信之机,余丰年抬手摘下腰间专属鱼符。

    这是镇抚司专属通行鱼符,代表节帅特许、镇抚司全权权柄,持此符者,可调动地方官府、衙役、兵卒,可优先办案、全权处置,地方文武官员必须无条件配合,不得推诿、不得阻拦、不得拖延。

    他将鱼符递与属下,冷声道:“持此鱼符,即刻前往潭州府衙,调府衙衙役、巡城兵卒协同抓捕、全城布控、封锁路口、盘查往来人等,但凡葵花巷周边可疑之人,尽数扣押盘问,不许一人脱逃!”

    “属下遵命!”

    属下双手接过鱼符,郑重收好,转身快步离去,即刻调兵遣将、联动府衙、全城布控。

    夜色愈发深沉,潭州城全城戒严,灯火次第亮起,街巷封锁、路口盘查、兵卒巡街、甲士列阵,肃杀之气笼罩全城。无数镇抚司密探、府衙衙役、巡城士卒,分路疾驰、火速奔赴安阳坊葵花巷,层层合围、步步收紧,誓要捉拿幕后细作、斩断淮南暗流。

    可当大批人马尽数赶至葵花巷,合围那处独门独院的幽静宅院,破门而入、全面搜查之后,所有人瞬间心头一沉、面色凝重。

    院内空无一人、寂静萧瑟,早已人去楼空。

    屋舍整洁、器物规整,灶台清冷、茶盏微凉,被褥叠放整齐,看似只是寻常商贾居所,并无异常。可屋内不见人影、不闻人声,所有随身细软、私密物件、往来文书、记账账本,尽数消失不见,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对方显然提前得知风声、预判危机,早已从容撤离、悄然遁走,走得干净利落、毫无拖沓,未曾留下半分有用线索,彻底断绝了后续追查的直接头绪。

    一众办案士卒、密探面面相视、满心凝重,只能细致搜查全院、反复勘验,最终确认抓捕落空、目标逃逸。

    带队头领不敢耽搁,即刻带队折返镇抚司分部,快步入内,躬身垂首,神色愧疚凝重,向余丰年复命请罪。

    “上官!属下无能!全军合围葵花巷、严密布控、全城封锁,奈何对方提前得知消息,已然人去楼空、提前遁走,未能将其抓获,请上官降罪!”

    前厅之内,灯火摇曳,光影沉沉。

    余丰年静静伫立,闻言并无暴怒斥责、并无失态动气,只是脸色愈发阴沉如水、寒彻入骨,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无尽凝重与深深忧虑。

    他早已预料到对方绝非寻常市井商贾,必然是训练有素、蛰伏多年、经验老道的专业细作,警觉性极高、应变能力极强。可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撤离如此之果断、清理痕迹如此之干净,依旧让他心底愈发沉重。

    “无罪可请。”余丰年缓缓开口,声线低沉沙哑,带着沉沉寒意,“非你等办案不力,是对手蛰伏太深、布局太稳、情报太灵。”

    他缓缓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目光穿透漆黑夜幕,看向遥远淮南方向,心底层层推演、步步剖析,瞬间看破全盘凶险格局。

    “借咸鱼私盐行当掩护,扎根潭州数年,隐忍蛰伏、不声不响,暗中收买我司中层百户、操控地方谍务、定点刺杀主官、试图掌控潭州谍网……”

    余丰年语气凝重,字字沉缓,道出惊天研判:“此人绝非单独行动、单人蛰伏,乃是淮南杨吴、徐温麾下正规谍探,是对方南方渗透布局的关键暗子。”

    “徐温野心勃勃、图谋南方已久,忌惮节帅在巴陵稳步崛起、割据湘楚、壮大基业,不愿见我势力稳固、根基扎实。故而暗中布局、层层渗透,从潭州镇抚司下手,拔除我方主官、安插己方人手、掌控地方谍情,悄然瓦解我巴陵在湘南的管控力。”

    说到此处,余丰年眼底寒意暴涨,心底生出极强的危机感与紧迫感。

    “最凶险的从来不是潭州这一桩案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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