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泰笑着摸向门锁。
「用不了多久的,兄弟。」
他说得没错——全程只有七分钟。
卡恩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剔除」的声音—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
拳拳到肉,衣服撕裂声,怀言者一声不吭,不需要解释,就是单方面对祈祷者进行物理超度。
他也没听到抵抗声。
在他的想像中,那些衣衫槛褛的信徒围成同心圆,朝拜着中央的祭坛,在祈祷丶发抖和哭喊中一个接一个倒下。
可能他们早就接受了命运,一心求死好去投胎,也可能纯粹是吓傻了不敢动。
舱门开了一条缝,摇曳的烛光绕过安格尔·泰微微照到门外。
他嘟囔了几句寇其斯话,又重复了几遍「伟大之主,伟大之主」。血和臭味儿弥漫在空气中。
六分多钟,一切归于沉寂。
不到七分钟,安格尔·泰就满身是血地背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
她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虽然信徒们用黑色丝绸把她包成了木乃伊,但那股死人味儿浓得能嚼出渣。
卡恩被熏得往后退了两步,赶紧锁死头盔。
当他再次呼吸到动力甲里过滤过的无菌空气时,他说:「里面多少人?」
「一百零三个。」
说完安格尔·泰迈开步子,怀抱着那团裹得像婴儿一样的布包。
「走。
「」
这姿态看起来就像是他刚碾死了一百零三只臭虫一般。
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他眼里那些东西」就是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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