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沉默表示「我不想理你」。
「好吧好吧,」艾瑞巴斯让步了,「我跟你说话,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安格尔泰依旧看着雕像:「说。」
「正如我在洛迦面前说的那样,我已经走过了一万条未来的捷径。如果我们继续这么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泰拉之战咱们会输。荷鲁斯和他那些忠心的军团,会在帝国的铁砧上被砸得稀巴烂。结局不只是流亡那么简单,安格尔泰。帝国会把我们的名字从历史里抹掉,从传奇变成民间故事,最后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剩。」
受祝之子听着,体内的恶魔也听着。
艾瑞巴斯那一双学者般的眼睛,一直盯着赛瑞琳光滑的大理石雕像。
「军团里头,有一批能说会道丶智商超群的灵魂站在原体旁边,引导着他们的每一步。洛迦丶莫塔里安丶福根丶荷鲁斯和其他原体,都有人指引。死亡守卫虽然没有智库,但卡拉斯·泰丰完美地履行了职责;法比乌斯的完美之道」把福根和帝皇之子抓得死死的。他们的骄傲和恐惧给了我们机会。但现在,他们需要被管一管」了一洛迦实在是有点太放飞自我了。」
安格尔泰摇了摇头:「你想让我帮你控制他?原体可不接受别人的控制,艾瑞巴斯。
自从伊斯塔凡以后,他更强了,他变成了他本该成为的样子。收起你那懦弱的想法吧,你应该为他的变化感到骄傲才对。」
艾瑞巴斯能感觉到前门徒的不屑。
「不是这个意思,」牧师说,「只是我们必须————引导他,懂吗?在所有失败的未来里,洛迦都在按自己的想法摆弄别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顾老爹的想法,一定要让天使在西格纳主星上臣服。一旦天使到达泰拉,我们就很难赢了。未来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
他想起安格尔泰是他这么多年来训练过的学生里,最耿直丶最诚实,甚至有点「粗鲁得可爱」的门徒。
「我不在乎。我又不是出谋划策的人,而且比起你,我更信任洛迦。」
「但我们必须——」
「我们说了,我们不在乎。」沸银般的颜色覆满了安格尔泰的双眼那是罗姆的眼睛,「我们来这儿是为了祷告,大忽悠。别再用你那条毒蛇一样的话玷污这片圣地了。」
「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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