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上去放倒他。」
「万一他不发疯呢?」萨鲁曼问,那表情跟买了彩票等着开奖似的。
萨尔沃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跟太阳似的。
「他不可能不发疯。」他说,语气笃定得跟天气预报说「明天太阳从东边出来」一样,「那可是安格隆。他不发疯就跟我不吃饭一样,不可能的。」
宁静离安格隆远去。
说实话,这玩意儿从来就没跟他亲近过,跟远房亲戚似的,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
他尽力挣扎,无力的对抗着内心深处的绝望感。
失败的苦涩滋味又一次在他唇齿间蔓延,跟吃了没熟的柿子似的,涩得他直皱眉。
他向天咆哮,希望雨水能冲去铁齿上的过往滋味,但他的咆哮什麽都换不来,跟对着空气喊话似的,连个回声都没有。
苦涩仍在,跟口香糖似的,怎麽嚼都嚼不烂。
这一次,他离宁静一步之遥。一步之遥而已。
但可惜的是,看着近,就是够不着。
失之交臂,他又被扔回那个伤痕累累的世界——那个颅内韵律和心脏节拍合奏使得他永世不得安宁的世界。
那节奏跟广场舞大妈的音乐似的,叮叮咚咚的,没完没了,想关都关不掉。
他希望有什麽——不管是什麽——来将他脑内如时钟作响的痛苦引擎和他的神智一并抹除。
哪怕是一块板砖也好,给他来一下,让他清净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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