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祥办公室这一层已经清空了,只剩走廊里几个持枪的特警,贴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江凛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脚步声很轻。
他站在万祥办公室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里面没有声音。
他看了明珠一眼,明珠摇了摇头。
袁震做了个手势,特警从两个方向同时冲进了万祥办公室。
“不许动!不许动!”
枪口扫过每一个角落……
办公桌后面、会议桌底下、窗帘后面、休息室里,都没有人。
袁震站在办公室中间,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通风口。通风口的格栅歪了,螺丝松了,边缘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他进通风管道了。”袁震拿起对讲机。
“嫌疑人进入通风管道,可能从其他楼层出来。所有楼层封锁通风口出口,技术人员带工具上来,逐层打开通风口排查。”
明珠站在破碎的窗户旁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通风口。
管道不粗,成年人勉强能爬进去。杀手这是豁出去了,宁愿钻管道也不肯束手就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特警队从顶楼开始,一层一层地拆通风口。
每拆开一个,就用强光手电照进去,里面不是空的,就是被灰尘堵死了。
拆到第十五层的时候,手电的光柱照到了一个蜷缩的身影。
那人正缩在管道拐角处,单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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