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群第一眼看见这些照片的时候很平静,因为他早就知道陶德谦这些破事,只不过因为他掩饰的好,在上级面前又惯会做人,所以才一直没有人检举揭发他。
“你哪来的这些?”
林超群的声音很低沉。
“一个叫徐鸿昌的狗仔拿来洗的。”
林超群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久到朱凌志以为他在思考怎么利用这些照片。但他没有。他把照片仔细收好,放回信封,推还给朱凌志。
林超群揉了揉眉心,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这些东西....不合法也不合规....阿志,我是一名警察....”
朱凌志看着他颇为不解:“这些难道不算他违法的证据?”
“是证据,但来源不合法,况且只凭这些扳不倒陶德谦的.....”
林超群苦笑着将信封又往朱凌志的方向推了推。
朱凌志见不得林超群这种为难又辛苦的样子,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才清晰的说出一句话:“那就让他消失。”
林超群从座位上站起身,拍了拍朱凌志的头,他全当朱凌志的这番话是开玩笑。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局里还有事,你早些睡,别想这些....”
朱凌志将林超群送到门口,怔怔的看着他有些萧瑟的背影,他暗下决心的捏了捏拳头,既然超群没办法出手,那就让他来替他扫平面前的障碍。
他没看到的是,林超群站在街对面屋檐的阴影里,点了支烟,就那么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盯了很久,直到烟烧到指间,烫了一下,才猛的回神。
林超群没告诉过朱凌志,三天前,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送到了油尖警局,指名要给陶德谦。信封上只有一个潦草的徐字。值班的警员没在意,正要送去陶德谦办公室,被他撞见了。他拿过信,掂了掂,很轻。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以自己带回办公室为由将信揣进了自己兜里,在卫生间,他拆开了这封信,上面是邀请陶德谦前往一叙的邀请,还说如果不来后果自负。
他鬼使神差的将这封信撕碎冲进了马桶,他倒想看看这个姓徐的人会怎么让陶德谦后果自负。
没想到今天居然从朱凌志这里明白了事情的闭环。
当然他也听到了朱凌志的那句让他消失,他毫不怀疑朱凌志会去做些什么,就跟以前一样。他同级的一个男生是自己获得金哨子奖的最有力的争夺者,当他把自己的苦恼在电话中告诉朱凌志以后,第三天,这个男生就在放假回家的路上摔断了腿。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就是他刚进警局的时候,总是被当时的一名警长刁难,他也跟朱凌志抱怨过,还是第三天,这名警长就因为汽车刹车失灵出了严重的车祸。
林超群知道朱凌志对自己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爱,恶心吗?他没什么感觉,他只知道朱凌志是他手里很好用的一把刀。
因为林超群这鬼使神差的一撕,陶德谦压根就不知道有徐鸿昌这个人的存在,而朱凌志冒充陶德谦和徐鸿昌约在他家谈照片的事时,徐鸿昌也丝毫没怀疑这中间还有这一出。
朱凌志不会允许这些照片被掩盖,而且他想要陶德谦的命,于是干掉这个狗仔就是最好的办法。
他跑去旧货市场淘来一套女人的衣服以及一顶宽沿帽子,打算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女人,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更不会有人因此牵连林超群。
徐鸿昌的家杂乱、憋闷,充满了独居男人和速食食品混合的颓败气息。他搓着手,眼珠乱转,既兴奋又紧张,不断瞟向门口:“陶sir呢?怎么还没到?”
“路上,堵车。”朱凌志侧身进屋,反手带上门。帽檐低垂,只露出涂着暗色口红的嘴唇下半部分。他环视屋内,目光扫过散落的相机和胶卷,“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我阿昌一向讲究诚信!”徐鸿昌忙不迭地从沙发缝里掏出几张照片递过来。
朱凌志没接,只是扫了一眼。确实是那些照片。
“陶sir要确保没有备份。”
“放心!绝对没有!”徐鸿昌拍着胸脯保证,眼神却有些闪烁。
对于这个女人,徐鸿昌没有丝毫的防备,趁着他转身倒水的时候,朱凌志将包里的迷药放进了徐鸿昌的水杯。
后面的事情就如同警察勘测现场时的那样,他顺手拿走了徐鸿昌的钥匙反锁了门,从楼梯间顺利离开了这栋楼。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杀人,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兴奋的情绪溢满全身,他的头脑无比的清醒,剩下的就是将这些照片匿名发送给各个记者,陶德昌不光会身败名裂,杀害这个狗仔的罪名他也洗不掉。
就在朱凌志在家看着电视上陶德昌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唾骂而开心时,第二个麻烦接踵而至。
她叫唐诗,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因为朱凌志是从林超群嘴里得知的。
那天来到相馆的林超群脸色很难看
>>>点击查看《听到罪犯心声后,真千金成了警局团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