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她总觉得,祁章似乎并不想把皇位传给两个亲儿子。
是夜。
丞相府,昏暗的小祠堂内。
“蠢货,你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明明身子没有任何问题,却偏偏在宫宴上当着那么多的人说你无法生育,甚至还主动要当渊王的侧室。”
“侧室说得好听是个侧妃,实际上也就是个妾室,名声坏了不说,所有的退路都被你弄没了。”
“你是想气死为父是不是?”
回到丞相府,秋丞相当即把这个闯了大祸的女儿关进祠堂,一想到今天她做的事,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偏偏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是他心爱之人留下来的唯一女儿。
没能给心上人一个身份,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这些年他对女儿捧在手心上,从不强迫她什么,只要求她健康平安。
没想到,却闹出这种事来。
“……父亲,我疼。”秋浓跪在地上,额头冒汗,脸色苍白,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因为做那个梦,才会想要嫁给渊王的。
可不知为何,在输给沈意之后,她做的那个梦越发模糊了,不能细想,越想脑袋越疼得厉害。
秋丞相微微皱眉,以为这个女儿又在装病让他心软,但一想到今日的事,他便心烦得不行。
狠了狠心,把人丢在这个漆黑封闭的小祠堂里冷静冷静。
与此同时,等所有人出去之后。
无人发现的地方,沈枝意用了易容术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婢女。
悄无声息出现在了秋浓的身后,一下子点了对方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和说话。
回渊王府打听过秋浓过往之后,直觉告诉她,今日宴会上的秋浓很不对劲。
尤其在她赢了秋浓之后,那股违和感越发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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