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油灯旁,气氛有些沉闷,原本的计划很简单,
趁特使与总督周旋的时候,在合适的时机一刀毙命,把水搅浑,拉维拉家族下水,让泰塔利亚的局势崩成一片乱麻,结果特使跑了,这个计划落了空。
柯鲁彻抱着剑,靠墙坐着,从始至终没说话。
克洛维斯在地图前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吐出两个字:「麻烦了。」
戈德雷什捏了捏眉心:「他一走,我们想浑水摸鱼,现在水是浑了,但两边还没咬起来,我们就没法下手。」
亨利翘着腿躺在麻袋堆上,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肉乾,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你们一个个灰心丧气的干吗?」
戈德雷什看向他:「你有办法?」
「办法暂时没有。」亨利翻了个身,把肉乾咽下去,「但我觉得你们想岔了,那个特使,他要真想跟总督翻脸,他跑什么?他手里有女王的令箭,有本地的兵,他直接火拼不好吗?」
他坐起来,掰着手指头数:「他没抓人,没宣布总督有罪,连公开的冲突都没发生。他就是把人调到了卡达克斯城,然后蹲在那儿等着,他图什么?」
戈德雷什慢慢皱起眉,「他在展示力量。」
亨利点了点头道:「他不跟总督正面撕破脸,但他把兵调到自己身边。他不是要打,他是要让总督看到他有人,他不是公然对抗,但他有公然对抗的资本。」
他把肉乾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等他从卡达克斯城回来,总督还敢不敢动他?恐怕不敢。两个人迟早还得坐回谈判桌上,到那时候,总督的气焰就没那么足了。」
柯鲁彻睁开了眼睛:「等他回来,我们在路上动手。」
「没错,在这之前,我觉得我们得去雷格纳那边走一趟,去和卡斯特里安家族碰个头,毕竟他们手里是真有一支军队。」
……
库蒂克斯不是一座城市,它是一片高地,三面陡坡,只有北面一条缓坡可以上来,后面还有一片树林,遇到情况时,可以转进广袤的林地里。
雷格纳的军队大营就扎在这里,木栅栏围了一圈,帐篷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像是难民营一般。
戈德雷什走在最前面,他看到难民营似的军营后眼神露出一丝嫌弃,
月石城的狗头人搭建的营地都比他们好看。
营门口四个卫兵拦住了他们,
戈德雷什让他们去通报,就说南边的客人来了。
不到十分钟,卫兵回来了,喘着气道:「大人在大帐等你们。」
雷格纳的大帐搭藏在一片相似的帐篷中间,站在帐门口能看到周围十里的动静。
雷格纳·卡斯特里安站在地图前面等他们,他四十出头,身材高大壮硕,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
双方见面后,既没有过度的热情,也没有特别的招待,
像是多年未见的友人,彼此间亲切中带着一丝审视。
戈德雷什带头问好,随后一一介绍随行的人。
雷格纳目光越过他,扫了一眼柯鲁彻背后的布包,又看了看克洛维斯,最后停在亨利身上。
亨利冲他咧嘴一笑:「这帐篷不错,挡风。」
「亨利?」雷格纳道。
亨利笑着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雷格纳:「好久不见了,雷格纳。」
当初俩人都替波拉德王子打过仗,共同指挥过一支万人队,后来因为波拉德胡乱插手指挥,导致战事不利,雷格纳一气之下跑回了家里。
此时再见时,两人格外亲切,聊了很久,将其余三人晾在一边。
半晌后,雷格纳反应过来,他转身坐到长桌前,示意四人也坐下。
「你们的信,我收到了。」雷格纳开门见山,「但信上说的不清楚,你们领主的印信呢?」
戈德雷什从怀里取出一个封好的羊皮卷轴,放在桌上推了过去,雷格纳接过来,撕开封蜡,展开羊皮,低头看了起来。
雷格纳粗略地看了一遍,随后又看了一遍。
信上没有指名道姓地要求哪个家族要做什么事情,只说了一件事,只要能驱逐王国军者,这块土地上的苛捐杂税全免,泰塔利亚与斯坦德维克地位平等,不再是谁的附庸,也不会任人盘剥,幽暗地域会保证泰塔利亚地安全。
雷格纳把羊皮卷轴卷好,放在桌上。
「坦率地讲。」雷格纳靠回椅背,「你们的领主开出的条件,我很心动,但我凭什么相信他能兑现?」
戈德雷什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斯坦德维克五年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您应该听说过。过去地斯坦德维克,和现在的泰塔利亚没有太大区别,都是在战争的阴霾里苟延残喘。」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道:「直到斯坦德维克换了个主人,局面才发生了变化,我想你们家族的商队一定去过斯坦德维克,那里是什么样子,你应该听过一些,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戈德雷什沉声道:「王国军和怪兽之心在斯坦德维克
>>>点击查看《全民领主:从黑暗地牢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