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边境外难民的好心人?”
洛千俞傻眼了。
他来真的?
要娶个男人为妃?
昭国的民风已经开放到这个地步?不对,先不论男女之别,他们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就因为听见“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就要把人强抢回去成亲!?
甚至自己根本与这个称号挂不上边。
闻钰身为主角受,这魅力也太离谱了些!?
洛千俞喉结微动,不知怎么,蹦出一句:“不可能,狗崽子,你想得美。”
话一出口,再收已经来不及了。
周遭果然安静下来。
连篝火噼啪的声音都变得清晰,萧彻神色果然冷了下来,声线带着压迫感:“你说什么?”
他放下书,向前倾了倾身,冷冷道:“难道我堂堂昭国储君,列位东宫的太子殿下,配不上你这个京城第一美人不成?”
“我可是太子。”
不知怎么,洛千俞心头隐隐涌起一股不悦,或许是被萧彻的傲慢惹恼,或许是不甘心任人摆布,他抬眼迎上对方的目光,沉声道:“真正的储君,从来不会把‘太子’二字挂在嘴边。”
凭着原书记忆的片段,继续说道:“大熙有位先太子殿下,那才是真正名声赫赫的战神。玉面修罗,金戈铁马平定边疆,一袭银甲踏破漠北,当年单枪匹马闯敌营,取蛮夷主帅首级如探囊取物,杀得敌寇闻风丧胆,太子做成那样才能出去吹。你这小屁孩,不过就是仗着权势,才压我一等,如何跟人家比?”
萧彻愣住。
随即脸色发青,气得牙根痒痒:“哦?他既然这么完美,为什么会成了‘先’太子?”
……
洛千俞一时语塞。
原书记载,早在故事线开始前,先太子早已不在人世,这话说得确实没错。
萧彻冷冷道:“我说怎么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原来只有心上人了。”
“不过没关系,”男人森森一笑:“孤最喜欢的,就是夺人所爱,你可以想着你的大熙太子,然后和我这个太子成婚。”
洛千俞:“……”
本来只是想搬出个对照组,挫挫萧彻的锐气,谁知反被误会了。
半个月的路程,终至尽头。
随着城门缓缓开启,昭国的风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洛千俞眼前。
街道宽阔平坦,青石板路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绸缎庄的幌子随风轻摇,粮油铺内码着满垛的粮袋,连街角的小吃摊都飘着诱人香气。
来往行人衣着整洁,脸上笑意安稳平和,孩童提着纸鸢在街边奔跑,妇人挎着竹篮与摊主笑着讨价还价,偶有巡逻的兵士走过,身姿挺拔却不张扬,只温和地提醒孩童注意安全。
远处楼阁飞檐翘角,朱红梁柱上雕纹精致,城内运河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与往来的画舫。
这一眼望去,没有战乱后的萧索,没有苛政下的愁苦,只有国泰民安的富饶与醇厚,显然,这位昭国皇帝不同于寻常帝王,将国家治理得极好。
萧彻勒住马,侧头看向洛千俞,唇边带着几分得意笑意:“怎么样?我昭国的景象,比你那个大熙强多了吧?”
洛千俞没接话。
他刚穿过来不久,又没去过京城,哪知道大熙是什么模样?
只能默不作声地收回目光,假装在认真打量街景。
队伍直奔宫城而去。
越靠近皇城,街道愈发规整,守卫也渐渐森严起来。路过一处饰品摊时,洛千俞突然勒马,翻身下去,递过银钱,随手拿起一顶帷帽。
摊主连忙接过,笑着夸赞他好眼光。
洛千俞戴上帷帽,纱帘轻轻落下,恰好遮住了大半张脸。
萧彻见状,眉头微微蹙起,翻身下马走到他身边,伸手掀起纱帘一角,目光定定看着他:“买这个做什么?碍事。”
洛千俞默默将纱帘按回去,声音透过薄纱传来:“我是个男子,本就违背常理,若是这么直接进去,万一陛下动怒,觉得你胡闹,直接把我拖出去斩了,怎么办?”
萧彻挑了挑眉:“男子又如何?父皇当初只说让我自己找个合心意的美人,可没限定是男是女。再说了,有我在,谁敢动我的太子妃?”
他顿了顿,看了眼洛千俞被纱帘遮住的脸,又勾了勾唇角,“罢了,这样也好,先留些神秘,等见了父皇再掀开,倒也有趣。”
说着,便带着洛千俞继续往宫里走。
穿过层层宫门,最终,停在承乾殿殿外。
萧彻转身对洛千俞道:“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跟父皇说一声。”
说完,便抬脚进了大殿。
洛千俞站在殿外,正暗自揣测昭国皇帝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殿内突然传来内侍尖细的传旨声:“陛下有旨,宣闻钰进殿——”
洛千俞跟着内侍踏入承乾殿,殿内檀香袅袅,青砖铺地,梁柱上雕着盘龙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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