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书册,封皮上竖着写了两个字,墨迹分明,行云流水——看起来像坊间话本。
洛千俞确定,原来并非自己错觉。
初觉苏公子行事有异,究竟是他闻知自己失忆时眼底转瞬即逝的狂喜,还是那破绽百出的霸凌说辞?
细细想来,桩桩件件都皆非寻常。
昔年于摘仙楼中,全松乘受楼衔逼迫,着戏服、施粉黛时,他下意识以折扇掩住口鼻;又有画舫之上,柳刺雪欲为自己穿女装、涂胭脂,他下意识激烈挣扎抗拒。
或许那时他便已意识到——小侯爷对香粉过敏。
如此,怎会亲手为苏鹤点唇染朱?更不用说以闻钰的性格,又怎么会对苏鹤说出那番荒诞言辞,细究起来,皆是无稽之谈。
思及此处,洛千俞眸光渐冷。
这苏鹤三缄其口、遮遮掩掩,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
难道就是这本小黄.书?
等到洛千俞定睛看去,看清话本那两个字后,他的动作也跟着凝固了——
《追鹤》。
正是他穿的这本书。
第40章
苏鹤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自知抢不过对方,他坐在床榻上,紧攥着帐幔,脸色比先前更白了。
他听见少年念了一遍话本名字,心愈沉下去。
接着,小侯爷竟拉过椅子坐下,也不说话,就从第一页开始翻看,一页,又一页……房间内除了被钉在床榻上的苏鹤、噤若寒蝉不敢靠近的书童,就只剩下洛千俞翻书的声音。
苏鹤屏息,如坐针毡,额角汗都渗了下来。
洛千俞看书速度不慢,况且,古代的话本行文简净,省去了现代小说的冗繁铺陈以及诸多细节描写,他一目十行地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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