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右手慢条斯理地伸进了那个挂在身侧的黄布挎包里,意识直接连通了那方已经扩大到两立方米的绝对保鲜补给仓。
今早空间大爆仓,刷新出了一堆让这年头的人见了得眼绿的高级货。
林娇娇手指一勾,先从包里抓出一大把东西,“啪嗒”几声脆响,尽数甩在旁边的青石板上。
大妈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了。
那是足足十几块包装齐整、印着鲜艳大白兔图案的正宗上海奶糖!每一块糖纸都干干净净,迎着日头直反光,跟马卫东手里那坨包浆的陈年老泥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仅如此,林娇娇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稳稳当当地掏出两个锃光瓦亮的玻璃罐头。
那是空间特供的黄桃罐头!透明的玻璃瓶里,大块大块金灿灿的果肉浸在浓稠清亮的糖水里,在早晨的阳光下散发着要命的诱惑力。
整个水井边只剩下此起彼伏咽口水的声音。
“就你兜里那点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充大头蒜?”林娇娇冷笑着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我想吃糖,我哥哥们成把成箱地往家买。你想拿半块烂糖哄我?你算哪根葱?”
这场露富式的降维打击,直接把所有人的三观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原本还在帮腔的王嫂子和李寡妇,此刻看林娇娇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这简直是深藏不露的活财神啊!这种成色的奶糖和罐头,别说吃,她们连供销社的柜台上都没瞧见过!
马卫东的绿豆眼死死盯着地上那堆高级货,震惊、嫉妒、贪婪,各种杂碎情绪在他那张泥水脸上疯狂交织。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炫耀,在这丫头眼里就是个蹦跶的跳梁小丑!
可贪欲立马盖过了羞耻心——这女人手里肯定有来路不明的黑市渠道!罗家那几个穷光蛋,八成是通过倒买倒卖发了横财!
只要把他们抓起来弄死,这细皮嫩肉的丫头,还有这些金贵的物资,全都是他马卫东的了!
“好啊!好得很!”马卫东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扯开嗓门嘎嘎狂笑,“你手里居然有这么多违禁物资!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林娇娇,你们罗家彻底完了!老子现在就去带人封了你们的院子!”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转过身就要往物资处跑去叫人。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距离水井边不足二十米的营房墙根拐角处,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慢悠悠地转了出来。
是老三罗木。
罗木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袖口挽起,结实的小臂上青筋蜿蜒。
他那张常年带笑的脸上依旧和颜悦色,不见半点火气。
只是他的右手,正提着一把刚在磨刀石上蹭得锃光瓦亮的大号切肉菜刀。
随着他闲庭信步般的走动,锋利的刀刃在日头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光。
“哎哟,马干事,这急慌慌的是要奔哪儿去啊?”罗木笑眯眯地开了口,声音温柔得像是在问候亲大爷。
马卫东的脚步瞬间像被钉死在原地。
他看着罗木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又看罗木脸上那完全不达眼底的诡异笑容,只觉得一股子阴风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整个基地的老人都知道,罗家五兄弟里,叫唤得最凶的老四不可怕,最要命的就是这个笑面虎老三。惹了老四顶多挨顿老拳,惹了老三,骨头渣子都得给你扬了!
“你……你拿着刀干啥!这里是兵团重地,你敢乱来!”马卫东声音抖得像寒冬腊月的筛糠,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瞧您这话说的,啥叫乱来啊。”罗木用左手大拇指肚轻轻刮了刮刀刃,发出细微又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我看咱们娇娇最近苦夏瘦了,刚才又听见这边有大动静。”
罗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神却像看死物一样越过马卫东的头顶,盯着他身后空无一物的地方,一字一顿地说:“我看这儿有头不知死活的野猪在瞎叫唤。这猪实在是太吵了,我想着,直接一刀剁了给娇娇添个荤腥……马干事,您说我这主意咋样?”
马卫东这下是真被吓破了胆。罗木身上那种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煞气,哪是他这种靠拍马屁钻营上来的软骨头能顶得住的?
“你……你们一家子疯狗!给我等着!”马卫东连放狠话都顾不上声音大小,连滚带爬地朝着大路狂奔而去,连跑掉了一只破皮鞋都不敢回头捡。
马卫东一逃,水井边看热闹的大妈们顿时化身受惊的鹌鹑,端着洗衣盆溜得比兔子还快。
林娇娇扑哧一声乐了,完全没把刚才的闹剧当回事。
她把地上散落的大白兔奶糖捡起来,连同黄桃罐头慢条斯理地收回黄布挎包里,端起那只掉漆的搪瓷盆,跟着三哥踩着轻快的步子回了罗家小院。
院子里日头极毒,连土墙缝里的野草都被晒得蔫头耷脑。
老四罗焱正撅着屁股趴在院子角落,吭哧吭哧地修理那台老旧的抽
>>>点击查看《七零:逃婚后我多了五个哥哥宠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