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今天的刷新就这些,老天爷也没大方到哪儿去。
“有姜!”罗焱一把抢过那块拇指大的生姜,激动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二哥,姜咋用?”
“切片,嚼碎了兑热水,给她灌下去。”罗林指挥若定,“驱寒发汗,比干搓管用。”
“热水哪来?”罗焱举着姜,一脸懵。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对,这荒郊野岭的,去哪弄热水?
“我来。”罗土闷声说完,一转身就跳下了车。
不到五分钟,他就端着驾驶室里那个搪瓷缸子回来了,里头装着小半缸温热的水——是他用那堆还没彻底灭掉的轮胎火余温,硬生生把冷水给焐热的。
“四哥牛!”罗焱竖起大拇指,接过缸子,蹲在地上就开始拿刀背拍姜片。
那架势,跟杀鸡似的。
“你轻点!”罗林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是拍姜,不是砸核桃!”
“一样一样,都是拍嘛。”罗焱嘿嘿一笑,把拍碎的姜片丢进搪瓷缸子里,用筷子搅了两下,端到林娇娇嘴边。
“来,娇娇,喝一口。”
林娇娇嘴唇哆嗦得厉害,缸子一碰到嘴唇,水就洒了一半。
“我来。”罗森直接把搪瓷缸子拿过来,用嘴唇试了试温度——不烫,正好。
他一手托着林娇娇的后脑勺,一手倾斜缸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她嘴里送。
“慢点喝,别呛着。”
那双平时能把狼脖子拧断的大手,这会儿稳得跟做手术似的。
林娇娇被灌了小半缸姜水,又吃了退烧药,那股子辛辣味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再从胃里往四肢扩散。
与此同时,罗森的大手还在她后背上隔着衣服死命地搓。
那力道大得解放车的避震钢板都跟着“咯吱咯吱”响。
“大哥你轻点!”罗焱看得直咧嘴,“娇娇又不是你那件军大衣,搓薄了可没地方补!”
“闭嘴!”罗森头都没抬,“搓不出汗来才要命!”
又搓了几分钟,林娇娇的额头上终于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出汗了!”罗木眼尖,第一个发现,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激动。
“好兆头!”罗林凑过来一看,绷紧的脸终于松了几分,“寒气开始往外排了,继续搓,别停。”
“热……”林娇娇终于喊出了这个字,声音虽然虚,但比刚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热就对了!”罗森咧嘴一笑,搓得更起劲了,“给老子使劲出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寒气全给老子排干净!”
“大哥……疼……”林娇娇抽抽搭搭地告状,“你手跟砂纸似的……”
“砂纸?”罗焱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插嘴,“大哥那手,磨石头都能磨出火星子。娇娇你就忍忍吧,等到了城里,让大哥给你买一桶蛤蜊油搓着,保管跟搓豆腐似的滑溜。”
“去你的,什么蛤蜊油。”罗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搓后背的力道确实放轻了一些。
林娇娇疼归疼,但那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冰凉感,确实在一点点消退。
姜水的热辣从胃里往外顶,烈酒搓出来的火辣从皮肤往里钻。
里应外合,那股子赖在她身体里不肯走的寒气,终于开始节节败退。
汗越出越多,到最后,贴身衣裳都湿透了,连外头裹着的军大衣内衬都洇了一大片。
“行了。”罗林伸手又探了一下她的脉,紧锁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脉象平稳了,烧也在退。命算是保住了。”
这句话一出口,车厢里五个大男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松得太猛,罗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车厢地板上,后脑勺磕在铁皮上,“咣”一声闷响。
“哎哟我的妈……”他揉着脑袋龇牙咧嘴。
“活该。”罗林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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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大半夜,林娇娇总算安稳了。
罗木给她换了一件干爽的里衣——是从自己包里翻出来的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衫,虽然大了好几号,但干燥暖和。
罗森把两件军大衣叠着盖在她身上,又把自己的棉帽扣在她脑袋上,帽檐都快遮住眼睛了。
林娇娇裹在那堆衣服里,就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鼻尖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像只刚从雨里捞出来的小猫崽子。
“大哥……”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嗯。”罗森坐在她旁边,大手搭在她额头上试温度。
“几个哥哥呢?”
“都在呢。”
林娇娇费劲地转了转眼珠子,看见罗焱蹲在车厢角落里,光着一只脚——鞋刚才跑丢了一只,正用破布条缠脚充当临时鞋子。
罗木靠在车厢壁上,眼睛半闭着,但只要林娇娇稍微动一下,他的眼皮就跟着掀一下,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
罗土还蹲在车厢口当人肉挡风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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