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不对吧。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嘴巴猝不及防被堵住,所有杂念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眼神逐渐迷离。
他想,谁强谁弱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成全他的贪念,让他得偿所愿,其他都不重要了。
「唔.....」
「啧.....」
玫瑰花香太浓烈,随着每一次呼吸侵入口腔,在密闭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让人几欲沉溺。
沈明朝半眯着眼,发现那抹浅淡的粉,悄然变了颜色。
雪地里开了朵朵红梅。
好看得紧。
所以,要开在更多地方。
怀中之人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她嫌碍事,直接一把拽掉了。
从浴室到卧室,她忙得要死。
直到花开满地。
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好整以暇地问红成虾子的人:「你刚刚说把名分坐实,是哪个坐啊?」
张海侠:?
在这种关键时刻,突兀地问他这么简单的问题吗?
「坐?坐下的坐。」
沈明朝没说话。
不对吗?张海侠脑子疯狂运转,想到一种离谱的可能,「难道是单人旁那个做?」
把名分『做』实?
应该不是这种直白又羞耻的谐音吧?
沈明朝轻微摇头:「你思维太发散了,我指的就是你第一个说的坐。」
话落,她意味深长地一笑。
「……」张海侠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沈明朝却兴致昂扬。
慢慢地,她发现眼前人不仅红了,是彻头彻尾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别急。
虾熟了,也还要煮好久。
只是澡白洗了。
这回沈明朝有了经验,考虑到他们还有正事,以及对方的身体情况,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肆无忌惮。
于是,他们浅尝辄止地,过了极其不平静的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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