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忠义终于打完了三个电话,他在原地踱步,心里并不焦急。他的眼神不时地扫向那辆陷入水田的小车,不仅没有遗憾,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的微笑。
小车开进水田时,两个轮子深深地陷在水田里,泥水溅起,弄脏了车身。当时,车轮在泥水中艰难地转动着,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蒋忠义便熄火,下了车。
他开着小车离开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在陈美华身上展示他病好后,男人的雄风,但是,想到妻子在他有病的时候,依旧能够坚守本分,他去找陈美华的决心开始动摇。
蒋忠义开着小车朝着陈美华家的方向而去,但是,他的内心如同一团乱麻,他的欲望虽然在体内翻腾,而且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
然而,妻子和郑卫军在脑海中出现的时候,他的心中又涌起了一股愧疚和不安。
他不禁想象着郑卫军给妻子针灸的场景,脑海中浮现出妻子那温柔的笑容和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妻子一直是个守本分的女人,即使自己曾经不是个真男人,她也始终坚守着婚姻的底线。
蒋忠义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的矛盾让他感到痛苦不堪。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种局面,是应该满足立刻自己的欲望,还是坚守对妻子的忠诚?
一边开车,一边胡思乱想的蒋忠义,突然想到妻子说是痛经,并不等于就说妻子今天来了例假,说不定她的痛经是例假来之前就开始了?
这样想着,他更下定决心,不能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同时,为了防止妻子跟郑卫军发生不该发生的故事,他便心生一计,把车故意开到了水田里。
然后,他给郑卫军打电话,让他过来,这样,不仅可以防止郑卫军跟妻子单独相处时间过长,还可以顺其自然地捅破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打算一会儿带车来了,把小车吊上来后,他一定要请郑卫军一起去别墅,这样,郑卫军给自己治病的事,妻子也就顺其自然地知道了。
到时候,再给妻子解释昨天晚上的情况,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如果郑卫军治好了妻子的痛经,而妻子是例假前痛经,那么,今天晚上,自己跟妻子肯定可以享受到正常的夫妻生活。
蒋忠义打完电话后,蹲在路边,原来的躁动消失了,他舒心地抽着烟,为自己的完美计划而洋洋得意。
……
郑卫军出门后,打了一辆车,让司机朝着蒋忠义发来的定位开去,他此时只想让司机开快点,毕竟,蒋忠义说是出了车祸,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他哪里会想到,蒋忠义刚才回家在门外偷听,知道他在给张凤桂治病,蒋忠义这次所为的车祸,是他故意制造,目的是想把他从张凤桂身边调过来。
郑卫军心急如焚地乘坐出租车赶到现场时,吊车恰好将蒋忠义那辆可怜的小车从水田里吊了出来。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奔向蒋忠义,满脸忧虑地看着他,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伤到了什么部位没有?”
郑卫军的语速极快,透露出他内心的焦灼和担忧。蒋忠义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欺骗下去。他暗自思忖着,自己这样做确实有些过分了,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补偿这位救命恩人。
蒋忠义强打起精神,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故作虚弱地摆摆手道:“没啥大事,就是受了点惊吓而已。”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惊魂一刻中回过神来。
郑卫军定睛凝视着他,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遗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他并未察觉到对方身上有明显的外伤,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就在此时,吊车司机缓缓走来,一脸严肃地对蒋忠义说道:“蒋先生,吊车费用已经算好了,请您这边支付一下。”蒋忠义二话不说,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好钱后递给了司机。
待吊车司机离去,蒋忠义转身看向郑卫军,语气诚恳地说道:“郑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看把你急的。你刚才看了,我没有外伤,至于是不是有内伤,在这里检查,我觉得不方便,而且,我想在感觉也没有什么大事。这样吧,你跟我走,先去我的别墅,到了我家里,你再帮我仔细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内伤。毕竟刚才的事故还是挺严重的。”
郑卫军略作思索,觉得蒋忠义的提议并无不妥,于是便爽快地答应道:“好的,蒋先生,那就先去你家里吧!”说罢,他迈步跟上蒋忠义,一同登上了车子。
小车行驶了会儿,郑卫军感觉路非常熟悉,但是,还没有到张凤桂家,他也不好问,只是在心里猜测:不会这么巧吧,这个蒋忠义,难道就是张凤桂的丈夫?
这样一想,再联系到张凤桂“阴阳失调”的病状和蒋忠义的“暗疾”,他觉得自己的猜想应该没错,他终于忍不住看向正在开车的蒋忠义,笑着说:“蒋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她名叫张凤桂。”蒋忠义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回答道,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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