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本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张凤桂见状,也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郑神医面前,满脸焦急地说道:“郑神医,既然我父亲现在已经有了呼吸,那就说明还有救啊!您就让他给我父亲治病试试吧。”
郑神医面沉似水,他缓缓地看了张德本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张凤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坚持,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我就在这里等着,看看这个山野小子到底有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不过,我可事先说明,我是担心他会把你父亲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却白忙一场,反而让你父亲死得不安宁啊!”
郑神医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显然他对张德本的做法非常不满,心里很是不服气。
郑卫军听到郑神医的话,心里不由来气:‘看来你为了维护你那点可怜的尊严,巴不得我治不好张老爷子的病啊!凭着你这样的医德,我当真是羞于跟你同姓啊!’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山野村夫!竟然如此狂妄自大!你若真有能耐,就赶紧将张老爷子救活啊!我可把话撂在这儿了,只要你能让张老爷子起死回生,我立刻拜你为师!”郑神医怒不可遏地吼道。
郑卫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回应道:“哼,我早就说过,我都羞于和你同姓,又怎会收你这样的人为徒呢?”说罢,他的目光转向一旁有些茫然失措的张凤桂,缓声道:“他是你请来的吧?我治病的时候,可不希望他在旁边碍手碍脚。你还是先把他请到客厅里去吧!”
然而,郑神医根本不给张凤桂说话的机会,他冷哼一声,打断道:“不想我在场?我看你是心虚吧!你是怕我在旁边看着,你就没法儿胡来,没法儿推卸责任了吧!”
郑卫军闻言,脸色一沉,厉声道:“我是怕你这等不学无术之人,趁机偷学我的医术!”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郑神医的鄙夷和不屑。
张德本见姐姐张凤桂拿不定主意,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心中不禁焦急万分。而此时,父亲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危在旦夕的地步,他实在是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郑神医,声音低沉地说道:“郑神医,非常抱歉,既然您说您无法治好我父亲的病,那我想请您先移步到客厅稍作休息。”
郑神医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指着张德本,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德本见状,心中虽然有些愧疚,但为了父亲的病情,他还是硬起心肠,继续说道:“郑神医,我知道这样对您有些不敬,但时间紧迫,我实在不能再让父亲这样痛苦下去了。”
张凤桂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十分为难。她知道郑神医是有名的神医,可现在弟弟却如此坚决地要让他离开,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犹豫了一下,张凤桂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弟弟的意见,她看向郑神医,无奈地说道:“郑神医,您先去客厅吧,他说他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总得让他试试……”
郑神医听了张凤桂的话,更是怒不可遏,他冷哼一声,道:“好,好,我就去客厅等着他丢人现眼!他要是治不好你父亲的病,那他就是故意折腾你父亲,让他死不安宁!”
说罢,郑神医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张老爷子的卧室,留下张德本和张凤桂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此时,郑卫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还是张少爷有魄力啊!”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张凤桂,只见她体态丰腴,面容姣好,虽已不再年轻,但仍保留着几分风韵。
郑卫军直视着张凤桂的眼睛,缓声道:“我想请你也出去一下,可以吗?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张凤桂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可是我父亲!你让我出去,万一你治不好,我岂不是……”她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然而,面对张凤桂的质问和怒视,郑卫军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依旧坚定而冷静。
“没有万一!”郑卫军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打断了张凤桂的话,“我的治疗方法比较特殊,我担心你会承受不住,从而影响到我对你父亲的治疗。如果你坚持不出去,那也可以,但在我治疗的时候,你绝对不能说一句话,更不能对我有任何干涉,你能做到吗?”
张凤桂被郑卫军那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心中虽然充满了对他的不满和怨恨,但还是紧紧咬着牙关,恨恨地说道:“我……我能做到!”
郑卫军看着张凤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向躺在床上的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苍白,毫无生气。郑卫军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对着张老爷子那毫无血色的左脸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点击查看《留守妇女正当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