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在外面打工跟别的女人乱来,被废了?”
腊梅想当然地认为郑卫军在外面打工的时候学坏,给废了。
“你这样说,也没有错。”
郑卫军并不辩解,他在南缅的时候,的确是被逼着做坏事,自己不帮着做坏事,打手们便往死里打,真的被打坏的。
郑卫军想着在南缅受到非人的虐待,叹息一声,又拿着裤子往上套。
“我不信!你躺着,我帮你治治病,看你是不是真病了,才会信你。”
腊梅当然知道,郑卫军这样血气方刚的人,即使真跟李艳丽那啥了,这么长时间,只要自己施展手段,他也会好起来。
刚才那是在水里,水库的水,冷,他一时又不适应,没有反应也是正常。
“腊梅,别,别这样。”
“你说不行,我这也是为你好!”
腊梅说着,直接扑了过去,把郑卫军扑倒在堤岸上,这个水库的堤岸不是水泥地,上面还长着茂密的小草,柔柔软软的。
郑卫军没有想到腊梅会这么固执,他多么希望自己跟两年前一样,真是那样,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招待村长老婆,帮着村里一些男人出口恶气。
但是,想帮着村里男人报仇,却没有那个能力。
“腊梅,我不骗你,我是真的病了。”
郑卫军不想骗腊梅,不想让她燃烧起来,自己却无能扑灭熊熊大火。
“我不信!”
腊梅去却管不顾。
月亮虽然躲进了云层,天上的云却没有遮挡不住所有星星的光亮,水库的堤岸上依旧不是漆黑一片,有着微微的光亮。
披上朦胧纱巾的水库堤岸上,白浪翻滚。
郑卫军不再挣扎反抗,他闭上眼睛,只想让腊梅死心。
心里当然也冒出一线希望,如果腊梅能够让自己变回真男人,那该多好!
真要是那样,自己一定给村长编织一顶几米高的杨柳毡帽。
只可惜,天上的星星开始眨眼嘲笑。
柔柔夜风过,腊梅的叹息声随风飘散,她也失去了耐心,抬头坐在了郑卫军身边的草地上。
“唉!可怜的郑卫军,看你一表人才,牛高马大,竟然伤得这么厉害,老天真是不长眼啊!
郑卫军,如果你现在能够跟以前一样,那该多好啊!
我都一身火了,你却还是、唉,算了,我不怪你。
郑卫军,你回去吧。我还得到水里降降温。”
腊梅说着,忽地朝着水库里扑通一声,成了浪里白条。
郑卫军知道腊梅水性极好,也不再担心,叹息一声,拿着裤子套上,又拿着衣服披上,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腊梅在水里扑腾了会儿,身子凉了,心也平静了,爬上岸,拿着衣服穿起来,心里很是为郑卫军惋惜。
郑卫军回到破旧的木屋,刚推开大门,看见月光下,老奶奶还坐在椅子上。
他走过去,蹲下拿着奶奶的手,也不说话,他知道,细声细语跟奶奶说话,她也听不到,奶奶已经又瞎又聋,要想她能够听见,得对着她的耳朵大喊大叫。
奶奶知道郑卫军回来了,自顾嘀咕起来:“卫军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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