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难免节外生枝,这也是他不愿轻易生事的缘由。
先前引他们进房的伙计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堆着笑道:“客官,您应当不是北梁人吧?既都为求富贵,若您带着的那位姑娘能以北梁女子的身份送去参选,将来成了北梁王的夫人,那可就一步登天了。不如和这几位商客商议商议,谈个价钱?”
能在这三不管地带开客栈的,都不是寻常人。
平日里,这客栈便是中间牙行,专为往来商客牵线买卖货物。
只不过这一回,要“交易”的并非货品。
上官嵩脸色骤变,眼中涌起戾气:“你说什么?!”
那伙计吓得一缩,连忙躲到一名商客身后,探出头道:“不是客官您自己说的吗?来余休就是为了‘那事’。难不成,您是骗我的?”
说话间,他脸上已露出怀疑之色。
见上官嵩神色越发阴沉,一名商客走上前,客气拱手:“听口音,阁下似是东陵人?我北梁刚大败西蜀,北梁王更是亲手斩下西蜀楚盘龙的首级,此乃大庆!北梁王因此下旨在民间广选绝色,充实后宫。若得选中封为夫人,便是天大的造化。我等此番所携,皆是备选的女子。”
听到这里,上官嵩脸色已然僵住。
片刻,他缓下神情,平静道:“抱歉。在下起初并不知北梁有此盛事,伙计问起,我便随口一应,不想闹了误会。房中是在下的夫人,刚生产不久,实在不堪参选,还望诸位见谅。”
说罢,他便要关门。
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
>>>点击查看《妹妹,只是借你男友用用,哭什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