珪弑父篡逆,名分有亏,均王朱友贞亦在暗中蛰伏。”
“梁国内乱不知将迁延几时,待争斗平息,我淮南之南的刘靖只怕早已尾大不掉。”
徐温的视线落在案上一盏残茶中。
“故而,许德勋等辈来得正当其时。”
此方是今夜设宴的深意所在。
许德勋与李琼,一为舟师大将,一为步骑宿将。
两人于楚地经营数十载,纵然覆败,然将兵之能尚存。
更为紧要者,他们乃是客将。
于淮南毫无根基、无有旧部、更无盘根错节之旧交。
他等唯一能仰仗者,唯有徐温。
而徐温眼下最为短缺者,恰是这等只能仰其鼻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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