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补点,找找平……
结果就是整个蛋糕侧面都胖了一圈,但依然坑洼不平。
算了,侧面……侧面或许没那么要紧。
真正的地狱在表面。依旧是抹刀倾斜三十度,旋转转台……
怎么就是修不圆呢!总有一边高一边低,或者中间莫名其妙多出一道棱。
陈焕怎么也没想过,自己厨房生涯的滑铁卢居然是做蛋糕。
他自认刀工了得,就连文思豆腐那种要把嫩豆腐切成细丝的功夫菜都不在话下,却偏偏败给了奶油抹面。
更别提他之前还雄心勃勃地计划着,要用奶油霜照着季温时的样子做个立体小女孩儿,如果顺利的话……再把糖饼和他自己也捏上去。
眼下这个情况……他长叹一声,认命地继续拿起抹刀。
下午六点,季温时按照昨晚约定的时间,敲响了501的门。
门很快开了,男人见到她,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她今天格外漂亮。
穿了一身白,自带柔光。V领白色宽松针织衫,锁骨上方有半透羽毛纱装饰,隐约露出漂亮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针织长裙,柔软的布料垂坠到脚踝,在小腿处微微散开,带点柔和的鱼尾弧度。
应该还化了妆。上眼睑有细腻的珠光,衬得眼睛更亮。嘴唇是柔嫩的粉,和她怀里抱着的那一小束“粉包子”颜色一样。
“……陈焕?”
见他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自己,季温时有些心跳,又叫了他一声。
门神如梦初醒,侧身让开:“……进来吧。怎么带花过来了?”
“这是你送的花呀,”季温时走进屋内,难得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那么一大桶,放在我家让我一个人看,太可惜了。”她环顾四周,“有花瓶吗?这种鲜切花及时拆开插起来,能养好几天呢。”
陈焕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某个词,眼皮微微一掀:“你经常收到花?”
季温时一愣,下意识地如实回答:“也……算不上经常吧……”
陈焕不说话了。薄薄的眼皮垂下来,长睫掩去眸底的神色,唇线绷紧了些。
“花瓶呢?”季温时不明所以,晃了晃手里的粉包子,“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得好好养起来才行,不然谢了多可惜。”
听到这句话,男人总算动了。
“我这儿没花瓶,现做一个吧。”
他找了个喝完的一升装矿泉水瓶子,只留下底部三分之一,其他部分剪掉,变成一个敞口的筒。接满清水,将那一小束粉嫩的花插进去,又找了个素色的牛皮纸袋套在外头,随手捏出些自然的褶皱,最后找了根白色的棉绳,松松地系了个蝴蝶结。
一个ins风的自制花瓶就做好了。
“真好看。”季温时由衷地赞叹。他这随手一做,比许多买来的花瓶还别致。忽然想起上午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又问:“对了,这到底是什么花呀?”
“草莓杏仁饼。”
季温时一愣,又仔细看了看已经被插好摆在茶几上的花。长得确实花如其名,看起来就像一款很好吃的甜品。
“为什么选这个?”她有些好奇。
男人闻言,抬头瞥了桌上那束粉嫩的小包子一眼,又看了看她,语气理所当然:“因为店里数它最贵。”
……什么?季温时完全愣住了,大脑像是卡住的齿轮,转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点生涩的声响:“让、让你破费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男人看着她这副当真了的模样,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眉眼间一副蔫坏的样子。
“逗你的。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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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垂落,如有实质般,一寸寸摩挲过她的脸庞,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粉红,柔嫩,因为惊愕和羞赧,不自知地微微张开着。
“像你。”
第22章黄油蜜糖煎金蚝和伯爵红茶草莓蛋糕
丢下这句话后,厨房的计时器正好滴滴响起。陈焕转身走了进去,留下季温时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温度“轰”地一下烧开,耳根红得发烫,整个人像个冒烟的蒸汽火车头,半晌没动弹。
陈焕端着第一道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季温时正在假装很忙地陪糖饼玩。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狗头,却在听见厨房动静的瞬间眼睛偷偷往他这边瞟,手都胡乱戳到糖饼鼻子上去了,还以为他没发现。
陈焕在心里笑出了声,却没戳穿。
“洗洗手,吃饭了。”
上次暖房吃粥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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