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滩回到大平层后,徐妙锦换下了身上的风衣,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的右脚脚踝处有一大片明显的红肿,甚至磨破了皮。这是穿了一个小时细高跟留下的痕迹,
杨九黎极其自然的在沙发面前单膝跪下,他握住徐妙锦的脚踝,把那只受伤了的脚架在自己的膝盖上,顺手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现代的消炎药膏。
徐妙锦被杨九黎的手指捏的有些痒,本能的往回缩了一下脚,“痒。”
杨九黎哭笑不得,“别动。”
杨九黎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指腹。
他的指腹贴上徐妙锦红肿的皮肤,力道放的极轻,一点点将药膏晕开。
微凉的药感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徐妙锦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慢慢的放松下来。
她低头看着这个专心涂药的男人,耳根又开始泛红。
而历代帝王们又被迫塞了一嘴的狗粮。
【金色·魏·曹操】“杨小子这献殷勤的功夫倒是愈发熟练了,孤看这手法似乎还懂几分推拿之术啊。”
【金色·唐·李世民】“曹丞相此言差矣,这分明是后世的消肿奇药。朕看那药膏晶莹剔透,必定是提炼纯粹的良药。”
【银色·明·徐达】“……”
徐达在奉天殿里看着这一幕,破天荒的没有拔刀。这家闺女脚受了伤,这杨小子知道心疼人,亲自伺候涂药。
老将军心里那股憋屈劲散了不少,只剩下一点老父亲的酸涩。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天德,你这就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杨小子的做派虽然施了点男子气概,但疼媳妇这一点随咱!”
杨九黎把药膏盖子拧紧,又抽了张湿巾纸,将手指擦干净。他从医药箱里翻出一张防水创可贴撕开,捏着徐妙锦的脚踝,把创可贴平整地覆在红肿处。
做完这一切,他还坏心思的用指腹在她光洁的脚背上刮了一下。
“今天洗澡腿抬高点,别弄湿了。如果创可贴进水了再喊我,我给你换。”杨九黎把药箱合上,顺手关掉了天幕。
徐妙锦触电似的把脚缩回了睡裤底下,把裤腿往下扯了扯,刚好盖住脚踝。
“好。”
杨九黎不再逗她,搀扶着徐妙锦一起去洗漱。
洗漱完毕后,两人各自回房。
次日早晨七点半,杨九黎把煎好的太阳蛋端上餐桌,又拿来药膏给徐妙锦换药。刚把旧的撕掉换上新的,杨九黎放在餐桌边上的手机便疯狂震动了起来。
杨九黎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母后大人”。
杨九黎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切换成视频模式。他把手机斜靠在水杯上,调整了镜头的角度,把自己和徐妙锦一起框了进去。
手机的屏幕里出现了杨母满面春风的脸,她身后的背景是杨家那套摆满红木家具的客厅。
“儿子,起床了没?”杨母中气十足,看了一眼杨九黎,眼神就越过去,直接往徐妙锦那边瞟。
杨九黎往旁边挪了挪,把主镜头让了出来,“早就起了,正在吃早饭呢,妈,生日快乐。”
杨母没搭理亲儿子,她盯着屏幕里边的徐妙锦越看越满意。这姑娘大清早不施粉黛,端着碗喝粥的仪态挑不出半点毛病。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贵,根本不是用钱能砸出来的。
自家这混小子能把人拐回来,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妙锦丫头也在旁边呢,哎呦,这姑娘真是越长越水灵,比电视里那些大明星好看多了。”杨母笑得合不拢嘴。
徐妙静把手里的瓷碗放下,她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放在桌沿,对着屏幕微微点头,“伯母,生辰吉乐,祝您福寿绵长。”
杨母听着这句带古韵的祝词,心情大好:“好好好,借你吉言。九黎,我今天给你下一个任务。”
杨母在视频里板起脸,手指点了点屏幕。
“今晚我在外滩的《春和景明》私房菜馆定了包间,晚上六点,你必须把妙锦给我准时准点带过来吃家宴。”
杨九黎拿过一片全麦吐司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遵命!保证!准时送到!”
杨母满意的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早餐了。”
视频被挂断。
徐妙锦重新端起来那碗小米粥,有些不太清醒的脑子忽然转了起来,拿着勺子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从容不见了,满脑子都是未来婆婆生辰的事。
之前在杨父寿宴上,她用一曲《流水》镇住了场子。但那是为了替杨九黎正名,应对那些亲戚的流言蜚语。
今天的性质则完全不同。
这是徐妙锦第一次以准儿媳的身份参加杨母的私人寿宴。在大明的礼教里,婆母生辰是天大的事。贺礼选的不好,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该准备什么贺礼?”徐妙锦把勺子放回碗里,转头看向杨九黎,脚踝上的疼都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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