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修不出这种路。这叫柏油路,底层铺碎石,上面浇沥青。这种材料古代弄不到,修路用的重型机械,大明也没有。”
他解答得很干脆,“不过洪武爷要是看到这条路,以他的脾气,保准得逼着工部连夜画图纸,修不出来就要砍人。”
徐妙锦听见这话,脑海里浮现出朱元璋在奉天殿跳脚骂人的画面,没忍住笑出声。
看了一会窗外,她偏过头,视线落在杨九黎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杨九黎目视前方,车速保持在限速边缘。
“看什么?”他没转头,声音混在车厢的轻音乐里。
徐妙锦没躲闪,回答得坦然而直白。
“看你。”
杨九黎笑出声。他空出右手,伸向副驾驶。
徐妙锦的手原本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杨九黎的手掌覆盖上去,手指顺势滑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掌心温热。
徐妙锦没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她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耳根悄悄爬上一片绯红。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微扬的下巴,车厢里只剩轻柔的旋律在流淌。
大明时空。
奉天殿外日头毒辣,晒得汉白玉台阶直晃眼。
天幕黑屏。朱元璋一脚踹翻面前的红木案几,上百份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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