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明·中山王徐达】"陛下……那孩子对丫头好,臣看着……臣看着还行。"
这条弹幕一飘出来,朱元璋那边足足停了十几秒。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徐达,你这是认了?"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臣没认。臣只是够不着。"
杨九黎在天上把这串弹幕看完,笑得身子都晃了一下。
绳子跟着晃,工作人员的对讲机里又传来声音,这次语气明显绷着:"杨老师!不要乱动!"
他老实了。
两把伞在海面上各自转着,拉开了距离。风从耳朵两侧贴着穿过去,脚底下是没有边际的蓝。
他偏过头,能看见她那把红色的伞,在阳光底下很亮。
落地的时候,快艇减速,两人被缓缓拉低,工作人员在岸边接住绳子,脚一落地,腿里有点空飘的感觉。
徐妙锦解开安全带,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在上头看见我说什么了吗?"杨九黎走过来,顺手拎起她放在地上的外套递给她。
"看见嘴动了。"她把水瓶盖拧上,"没听见。"
"那就算了。"
"说的什么?"
"没什么。"
徐妙锦瞥了他一眼,没追。
这人就这德行,说了等于没说,不问他又觉得可惜。
天幕那头,弹幕还在滚。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这降落伞用布帛能造吗?若能从高处投兵,攻城岂不是易如反掌?"
【金色·汉·武帝刘彻】"朕也在想这个!从天上突袭匈奴大营,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银色·汉·霍去病】"始皇和陛下,臣先说一句——风向不对,人会飘歪,想落进哪个营帐,那是做梦。"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
【金色·汉·武帝刘彻】"……霍去病你能不能先附和一下再泼冷水?"
【银色·汉·霍去病】"臣说真话。"
杨九黎把这段弹幕截图下来,扭头跟徐妙锦说:"你看,始皇和武帝,看见什么都第一反应是怎么用来打仗。"
徐妙锦低头看了一眼截图:"霍将军最实在。"
"所以他打仗没输过。"杨九黎把手机收回去,"脑子清楚,不骗自己。"
工作人员在旁边收好设备,走过来:"两位体验得怎么样?下一个项目是海上香蕉船,你们要不要接着来?"
徐妙锦转头看杨九黎。
杨九黎看了看她,再看看那边海面上那艘黄色的大香蕉形状的充气船。
香蕉船上面正在坐着一排游客,快艇一加速,所有人一起摔进了海里,哇哇叫着。
"妙锦,你游泳会吗?"他问。
徐妙锦顿了一下:"不会。"
"那可能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她抬起头,"下去了你捞我。"
杨九黎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深呼吸了一下。
"……行。"
天幕那头的帝王们,看见他答应下来,弹幕瞬间炸成一片。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等等!丫头不会游泳!!"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这小子答应得倒是痛快!她掉进海里他捞得住吗!"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朕突然开始担忧这趟行程的安全。"
【银色·魏·曹操】"孤已经脚软了,不想再看了,但又不想错过。"
杨九黎没管弹幕,跟着工作人员往香蕉船那边走。
沙滩上的沙子有些软,杨九黎走得不快。没迈出几步,他停脚回头。徐妙锦踩着他的脚印跟在后头。
“真不怕掉进去?”他压低声音,视线越过她,看着海上那群正在水里扑腾的游客。
徐妙锦拍掉袖子上沾着的沙粒,连头都没抬:“你不是在旁边吗?”
这句话堵得杨九黎没接上茬。他看了她一秒,转过身继续往海边走。
天幕上,弹幕滚得飞快。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杨九黎!你停下!老夫警告你,她要呛了一口水,老夫做鬼也……”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天德,你本来就是鬼。”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
【金色·魏·曹操】“这丫头胆大,有几分将门虎女的意思。不过这姓杨的小子,真能护得住?”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朕看这小子憋着坏水。”
海风吹过来,咸腥味重了些。
前方传来一阵高分贝尖叫,又一艘香蕉船被快艇一个急转弯甩飞,七八个穿着救生衣的游客直接砸进海里,水花溅起老高。
有人在水里叫唤,有人在大笑。
徐妙锦脚步停了半拍,视线落在那些水里乱扑腾的人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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