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咸阳宫内,一声暴喝炸响。
嬴政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沉重的青铜御案。
案上的竹简、印玺稀里哗啦滚了一地,发出的巨响吓得殿外侍卫纷纷拔剑。
“扶苏!”嬴政指着虚空,气得手指都在抖.
“朕平日里教你读书明理,没教你犯傻!那诏书连个玺印都没验过,你就敢死?你那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子般刮过跪在地上的李斯。
李斯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他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天幕里那个为了保住丞相之位而背叛帝国的“自己”,此刻已经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
天幕里,杨九黎的讲述还在继续,且愈发血腥。
“扶苏死了,蒙恬死了。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胡亥被扶上了皇位。”
“赵高这时候露出了獠牙。他告诉胡亥:‘陛下,您的皇位来路不正,那些兄弟姐妹可都看着呢。’”
“于是,一场大清洗开始了。”
屏幕上闪过几张复原画,画风阴暗压抑。
“公子将闾等三人被逼拔剑自刎;十二名公子在咸阳市被公开处死;十名公主在杜邮被肢解,死状惨不忍睹。就连胡亥最亲近的兄弟,也被赵高一个个送上了黄泉路。”
“整个大秦皇室,被杀得干干净净。嬴政生了三十多个子女,最后只剩下胡亥这一根独苗,还是个被赵高捏在手里的傀儡。”
……
嬴政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身后的龙椅扶手。
他这辈子杀人无数,灭六国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可听到自己的儿女被人像杀鸡一样宰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女儿都被肢解,那种透心凉的寒意,让他这位千古一帝也感觉到了窒息。
“好……好得很。”
嬴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他一步步走下御阶,脚步沉重得像是每一步都踩在赵高的心口上。
此时的赵高,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地上。他想爬,想跑,但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天幕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催命的符咒。
……
“杀光了宗室,赵高还没完。”杨九黎的声音变得更加讽刺。
“他还要杀大臣,杀武将。但他需要一个理由,或者说,一个测试忠诚度的游戏。”
“这就是著名的成语——指鹿为马。”
“有一天上朝,赵高牵来一头鹿,献给胡亥,说:‘陛下,这是一匹千里马。’胡亥笑了:‘丞相眼花了吧?这明明是鹿。’赵高不说话,转头问底下的大臣:‘诸位说说,这是鹿还是马?’”
徐妙锦知道“指鹿为马”的典故,立马接话:“这是在逼人站队。”
“没错。”杨九黎打了个响指,“说是鹿的,那是诚实人,也就是不听话的人,回头就被赵高找借口杀了。说是马的,那就是赵高的走狗,从此飞黄腾达。”
“从此以后,大秦的朝堂上,再也没人敢说一句真话。皇帝成了瞎子、聋子,整个国家的大权,彻底落在了这个太监手里。”
“最后的结果呢?陈胜吴广起义,项羽刘邦杀入关中。赵高见势不妙,干脆派女婿阎乐冲进宫里,逼杀了胡亥,想自己当皇帝。可惜,他算盘打错了,最后被子婴设计杀掉,夷三族。”
“但他死的时候,大秦已经完了。一个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的钢铁帝国,就这么被一只虫子,从里面吃成了一具空壳。”
……
天幕的声音落下,咸阳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缩在地上的黑袍身影上。
赵高此时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嬴政走到了赵高面前。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怒吼。此时的嬴政,平静得让人害怕。那种平静,是暴风雨中心最压抑的风眼。
“抬起头来。”嬴政淡淡地说。
赵高颤抖着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巧言令色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鬼。
“朕以前觉得你勤快,字写得好,还懂律法。”
嬴政俯视着他,像是在看一坨垃圾,“朕把你留在身边,让你教胡亥。没想到,朕养的不是一条狗,是一头能吃人的狼。”
“陛下……奴婢……奴婢冤枉啊……那是后世……那是妖言……”赵高语无伦次地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血肉模糊。
“冤枉?”嬴政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天幕,“后世之人连朕埋在哪儿、地宫里有什么都知道,会冤枉你一个阉人?”
他转过身,背对着赵高,挥了挥手。那动作轻得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车裂。”
简单的两个字,宣判了结局。
“不仅仅是你。”嬴政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你的三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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