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
乾隆皇帝看着那张标注着“清末”的地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这是朕的江山?”乾隆指着天幕。
“朕的大清,竟然被这帮罗圈腿的矮子摸得这么透?那些地方官是瞎子吗?那么多探子在眼皮底下画图,就没人管管?”
和珅在一旁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他心里清楚,那时候的大清,官员们忙着捞钱,百姓们忙着活命,谁有闲心管几个卖药的郎中在画什么?
“耻辱!奇耻大辱!”乾隆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朕自诩十全老人,却不知身后事竟如此窝囊!这倭奴,该杀!该杀!”
……
永宁海边,杨九黎收起平板,指着远处的海面。
“图画好了,接下来就是杀人了。”
“1937年5月31日,第一枚炸弹落在了惠安。从那以后,泉州人的噩梦就开始了。”
杨九黎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数据都像是一记重锤。
“到1943年,日军飞机在泉州全境轰炸33次,投弹268枚。但这只是数字,具体的画面是——1941年3月3日,一架日机飞临泉州城区,在人群最密集的中山路和水巷,投下了7枚重磅炸弹。”
“那是闹市区,全是买菜的妇女、上学的孩子。”杨九黎闭了闭眼,“瞬间,血肉横飞。有的尸体挂在电线杆上,有的断肢飞到了屋顶。史称‘三·三血债’。”
徐妙锦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她能想象那画面——原本熙熙攘攘的街市,瞬间变成修罗地狱。那些刚才还在讨价还价的百姓,转眼就成了破碎的肉块。
“而这,还只是天上的灾。”杨九黎转过身,指向身后的永宁古卫城,“更惨烈的,是他们登陆之后的兽行。”
杨九黎带着徐妙锦走进永宁古卫城的深处。这里的每一块砖石,似乎都见证过那场浩劫。
“1940年7月16日,那是永宁人永远忘不了的日子。”杨九黎站在一处废墟前,这里曾是一座繁华的番仔楼,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残垣。
“日军海陆空并进,在永宁登陆。”他指着海滩的方向,“他们见人就杀,见屋就烧。那一夜,永宁的火光照亮了半个泉州湾。”
“不仅仅是杀人。”杨九黎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们是要断了泉州人的根。泉州人靠海吃海,船就是命。日军冲进港口,一把火烧毁了近300艘渔船和商船。”
“300艘……”徐妙锦喃喃自语。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于渔民来说,船没了,一家老小的生计就断了。
杨九黎继续说道:“除了杀人放火,这帮自诩‘武士’的家伙,发明了个新游戏。”
“他们在海上巡逻,看见落水的渔民,不救,也不立刻杀。”
杨九黎比了个射击的手势,“他们把活人当靶子。打脑袋的一分,打胸口的半分。几个人在船上哈哈大笑,比赛谁的枪法准,谁赢得的清酒多。”
“那是人命啊……”徐妙锦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想要以此抵消心中滔天的怒火,“这就是他们嘴里的‘武运长久’?把手无寸铁的落水者当活靶子?这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你太侮辱畜生了。”杨九黎嗤笑一声,“在他们眼里,中国人是‘支那猪’,是消耗品,是用来磨刀的石头。”
他指着远处的海平线,目光如刀:“他们抢船、抢红糖、抢桂圆、抢鳗鱼。抢回去干什么?卖钱,买子弹,造炮弹,然后再回来杀我们的人。这就叫‘以战养战’。”
“徐妙锦,你看清楚了。”杨九黎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这不仅仅是改朝换代,这是亡国灭种。人家连你家锅里的米、兜里的钱、甚至你死后的尸体怎么用都算计好了。”
……
大汉。
汉武帝刘彻此刻已经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蓄势待发。
“混账!混账至极!”刘彻怒吼道。
“朕的大汉铁骑征伐匈奴,那是两军对垒,那是英雄惜英雄!这倭奴算什么东西?对着落水百姓开枪?烧渔船断民生路?这等下作手段,也配称军?”
霍去病坐在一旁,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陛下,这倭人不讲武德。”霍去病冷笑道。
“他们这是想把咱们的根给刨了。渔船没了,百姓就得饿死;人饿死了,地就没人种,兵源也就断了。这是绝户计啊。”
“绝户计……”刘彻深吸一口气,“好,好得很。既然他们想绝咱们的户,那朕就先绝了他们的种!卫青!传朕旨意,沿海设‘伏波将军’,给朕造船!造大船!朕要让这帮倭奴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威难测!”
……
大明。
朱棣看着天幕上那燃烧的渔船,心都在滴血。
他一直梦想着打造一支无敌舰队,但这倭寇的行径,却是在摧毁航海的根基。
“船是海上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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