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
刘彻听得直摇头,满脸的鄙夷:“愚蠢!简直是愚蠢至极!朕虽然也爱钱,但朕知道钱是用来打匈奴的!国若不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朱由检,简直就是个守财奴!”
……
“但是。”杨九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凝重。
“即便是在这样一个烂透了的局势里,即便碰上这样一个刻薄寡恩的皇帝,大明依然有一群人,试图用自己的血肉,去堵住那个天大的窟窿。”
他切换了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的儒将形象。
“卢象昇。”杨九黎念出这个名字,“大明兵部尚书,天雄军统帅。”
徐妙锦身子一震:“天雄军……我听过,那是专打硬仗的精锐。”
“是的。卢象昇是个文官,进士出身。但他练兵极严,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他组建的‘天雄军’,全是同乡子弟,打起仗来不要命。”
“崇祯十一年,清军入关劫掠。卢象昇奉命督师。但他面临着一个绝境。”
杨九黎的声音压低了,“当时朝廷里主和派当道,杨嗣昌想和清军议和,处处掣肘卢象昇。崇祯呢,既想打又想和,摇摆不定。”
“最要命的是,崇祯派了个太监,叫高起潜,做监军。”
听到“太监监军”四个字,徐妙锦的心猛地一沉。
“高起潜手里握着关宁铁骑的主力,却一直躲在后面不肯出战。卢象昇呢?他带着五千疲惫不堪的步兵,在巨鹿被几万清军包围。”
“那是冬天,大雪纷飞。”杨九黎描述着那个惨烈的场景。
“卢象昇派人去向高起潜求援。高起潜就在五十里外,听着那边的炮火声,却按兵不动,甚至带着兵跑了。”
“卢象昇绝望了。他对部下说:‘我受国恩,恨不得死所,今日得死所矣!’他带着五千兄弟,在雪地里和清军血战了一天一夜。”
“最后,箭射完了,刀砍卷了。卢象昇身中四箭三刀,依然手刃数十人,最后力竭而亡。”
杨九黎看着徐妙锦,“他死后,杨嗣昌怕担责任,竟然还想诬陷他是临阵脱逃。直到八十多天后,人们找到了他的尸体,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怒目圆睁。”
……
“砰!”
大明奉天殿内,一声巨响。朱元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上面的奏折、笔墨撒了一地。
“高起潜!!”朱元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阉竖!阉竖误国啊!!”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拔出腰间的宝剑,对着虚空乱砍。
“咱早就说过!太监就是家奴!只能扫地倒马桶!谁让他们带兵的?谁给他们的胆子?!看着大将去死?见死不救?!”
朱标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朱棣则是满脸阴沉,眼中闪烁着寒光。
他虽然日后也重用太监(郑和),但此刻看到高起潜的所作所为,心中那根警惕的弦崩到了极致。
“父皇息怒……”朱标带着哭腔劝道。
“息怒?你让咱怎么息怒?!”朱元璋指着天幕,手指都在哆嗦。
“那是卢象昇啊!那是咱大明的兵部尚书!那是读书人的种子!就这么被一个没卵子的东西给害死了?!崇祯呢?那个混账朱由检在干什么?他瞎了吗?!”
……
现代酒店里,徐妙锦早已泪流满面。
她想起了父亲徐达。父亲常说,武将不怕死在战场上,就怕死在自己人的算计里。
卢象昇的死,不是死于清军的刀锋,而是死于朝廷的腐烂,死于君王的昏聩。
“这还不是最绝望的。”杨九黎递给她一张纸巾,声音有些沙哑,“卢象昇死后,大明还有最后一张王牌。孙传庭。”
“孙传庭?”徐妙锦擦了擦泪,“我听过这个名字,据说他练的‘秦军’,是用来对付李自成的。”
“对。当时民间有句话:‘传庭死,而明亡矣’。”
杨九黎点点头,“孙传庭是个狠人。他抓了豪强,没收了屯田,硬生生在陕西练出了一支强军,把李自成打得只剩十八骑逃进商洛山。”
“但是,崇祯的老毛病又犯了。”
“当时李自成卷土重来,拥兵百万。孙传庭此时刚刚出狱(之前因为直言进谏被崇祯关了三年),受命去救火。他到了陕西一看,兵是新兵,粮草全无,根本没法打。”
“孙传庭上书,说需要时间练兵,需要粮草,不能出关浪战。只要守住潼关,李自成进不了北京。”
“可崇祯不听。”杨九黎冷笑,“他急啊。他坐在北京城里,天天催,日日催。他觉得孙传庭是在拥兵自重,是在怯战。他下了一道又一道圣旨,逼孙传庭出关决战。”
“孙传庭没办法。他仰天长叹:‘奈何乎!吾固知往而不返也,然大丈夫岂能再对狱吏乎!’意思是,我知道出去就是死,但我堂堂大丈夫,宁可战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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