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很可怜。”徐妙锦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
“你害怕美,害怕真,所以你只想毁了它。你尽管打电话,哪怕我真的被带走,我也曾在这后世的屏幕上留下过痕迹。而你,只会永远缩在阴影里,做一个只会告黑状的懦夫。”
“你!”陈浩气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着就要按下拨号键。
就在这时,地下车库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两辆贴着“上海电视台”标识的商务车直接冲了进来,稳稳地停在杨九黎身边。
车门打开,王编导带着几个魁梧的保安走了下来。
“小杨,怎么还没走?台里领导说了,这期节目非常重要,怕路上堵车,专门派车来接你们。”
王编导扫了一眼陈浩,眉头一皱。
“这位是?”
杨九黎顺势说道:“哦,一个以前的客户,想来要签名,有点太热情了。”
保安们立刻围了上来,不着痕迹地把陈浩隔开。
陈浩看着这阵仗,手里的手机终究没敢按下去。
在上海,得罪电视台的人,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行,你们有种。”陈浩咬牙切齿地钻回车里,“我看你们能在台上演多久!”
……
大秦。
嬴政看着陈浩落荒而逃的样子,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等纨绔,若在朕的大秦,早已发配去修长城了。只会口舌之争,毫无血性。”
李斯在一旁低声附和:“陛下所言极重。不过,那徐姑娘刚才那番话,倒是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在我的家乡,你连做门客的资格都没有’,这话听着真痛快。”
汉武帝刘彻则是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
“朕现在更好奇的是,那个‘电视台’到底是什么样子?万众瞩目,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身影……这不就是朕梦寐以求的封禅盛况吗?”
……
上海电视台,演播大厅后台。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干冰味和高档香水的混合气息。工作人员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对讲机里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没停过。
徐妙锦站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造型师刚给她补完最后一点唇彩,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一株刚出水的冷荷。
“小杨,你这从哪儿挖来的宝贝?”
王编导凑到杨九黎身边,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
“就这气质,往台上一站,收视率稳了。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刚才那几个举报电话闹得挺凶,台领导就在导播间盯着呢。要是录制过程中出一点岔子,我也保不住你们。”
杨九黎理了理西装领口,手心里其实也有汗,但他脸上挂着那种混迹职场惯有的淡定笑容。
“王姐,您就把心搁在肚子里。妙锦这种场面见多了,她那是骨子里带的底气。至于那些乱吠的,等节目播了,他们自会闭嘴。”
他走到徐妙锦身边,看到她抓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白。
“怕了?”杨九黎轻声问。
徐妙锦抬起头,自嘲地笑了笑。
“当年在应天府,随家父拜见陛下时,也没这般被无数‘眼睛’盯着的感觉。九黎,那些黑色的筒子(摄像机),真能把我的样子传遍天下?”
“不止传遍天下,还能传到几百年前去呢。”
杨九黎开了个玩笑,随即眼神认真起来。
“别去想什么身份,也别管那些镜头。你就当这儿是你的书房,对面坐着的是个好学的学生。你不是在演戏,你就是大明……不,你就是华夏文化的答案。”
徐妙锦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指,眼神重新变得清亮:“好。”
……
大明,奉天殿。
“这又是何处?怎的比那戏台子还要亮堂百倍?”
朱元璋瞪大眼睛,看着天幕上那些闪烁的灯光和复杂的陈设,“那是……妙锦?她要在全天下人面前露面?”
徐达更是紧张得胡子乱翘:“陛下,这后世的‘电视台’,听着像是要把人的生平都宣扬出去。妙锦一介女流,这般抛头露面,若是说错了话……”
“说错了又如何?”朱元璋冷哼一声,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护短的霸气。
“咱大明的姑娘,有这份胆识站在那劳什子‘屏幕’里,就比那些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小人强!老四,你给咱看仔细了,学学人家这气度!”
朱棣跪在后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心里却在想:这便是杨九黎说的“舆论”?若能掌控此物,何愁天下人心不齐?
……
“欢迎来到《古韵今风》,我是主持人小雅。”
随着动感的片头结束,演播大厅的灯光瞬间汇聚。徐妙锦缓步走上舞台,每一步都像是量过一般,步履生风却又不失端庄。
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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