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你这是作甚?”李世民赶紧去扶。
长孙皇后笑道:“妾身贺喜陛下。后世虽言‘表演’,却也盛赞此乃‘极高明的政治智慧’。陛下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千古一帝。这‘表演’二字,在妾身看来,正是陛下克己复礼的明证。”
李世民听罢,老脸微红,却也长舒一口气。他重新坐下,苦笑着摇摇头。
“这后世之眼,当真毒辣。朕这点小心思,都被他们看光了。”
他转头看向殿外的房玄龄和杜如晦,提高声音道。
“众卿听到了?日后若朕在朝堂上面色不豫,尔等只管继续谏言。朕……朕就当是在‘演戏’给天下人看便是!”
群臣面面相觑,随即齐齐跪拜:“陛下圣明!”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冷哼一声,拂袖道。
“虚伪!身为帝王,言出法随,何须看臣子脸色?这李世民,为了个虚名,竟连只鸟都不敢玩,活得甚是憋屈!”
李斯在一旁低声道:“陛下,虽看似憋屈,但这‘纳谏’之名一旦传开,天下才俊必争相归附。这……或许便是那后生所言的‘软实力’?”
嬴政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沉声道:“李斯,日后若有逆耳之言,只要有理,朕……朕便忍他一忍。不过,若敢像那个魏徵一样废话连篇,朕决不轻饶!”
……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拿笔记了下来。
“标儿,你记着。这李世民是个人精。以后你要是当了皇帝,想发火的时候,也得学学这招。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得学会‘装’。让天下人都觉得你是个听得进话的好皇帝,这样江山才稳当。”
朱标在一旁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父皇,您要是能学会这一招半式,儿臣这太子当得也能轻松点啊……
朱元璋突然停下笔,瞪向朱棣。
“老四!你以后要是敢造反……不对,你要是当了那个永乐大帝,也给咱学着点!别整天只知道杀人诛十族,名声臭了大街,后世怎么夸你?”
朱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儿臣……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儿臣一定……一定好好‘演’。”
……
周日的阳光有些慵懒,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被切割成一道道金色的琴弦,投射在杨九黎那张略显凌乱的茶几上。
为了配合今日的拍摄,茶几早已改头换面。
原本堆着的遥控器和零食袋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深紫色的绒布,上面端放着一方造型古朴的砚台。
“灯光再往左移半寸。”
徐妙锦跪坐在蒲团上,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谨。
“端砚之美,在于其‘眼’。光若太正,便显得呆板;侧锋而入,方能显出石皮的温润。”
杨九黎充当着灯光师兼摄影助理,依言调整了补光灯的角度。“这样?”
“正好。”
徐妙锦微微颔首,随即调整呼吸,整个人仿佛瞬间沉静下来,与周遭的现代陈设割裂开来,自成一方天地。
镜头开启。
并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画面中只有那双素手,执起一勺清水,细如游丝般注入砚堂。
“世人皆知笔墨纸砚为文房四宝,却鲜少有人知,砚,乃是文人的‘良田’。”
徐妙锦的声音缓缓流淌,不急不躁,配合着墨锭在砚面上画圈的动作,竟有一种催眠般的治愈感。
“端石细腻,如婴儿肌肤;歙石刚劲,发墨如油。用砚如下田,需得深耕细作。水为媒,墨为魂,心静则墨香,心浮则墨燥。”
她轻轻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尖抚过砚台边缘一道细微的纹路。
“此乃‘火捺’,看似瑕疵,实则是石材在亿万年地火锻造中留下的吻痕。人亦如此,无瑕不成玉,有憾方为真。养砚,其实养的是心性。”
这番话并非照本宣科,而是她结合了前两日杨九黎所讲的“曹操评价”与“李世民纳谏”后的感悟。
……
大秦,咸阳宫。
李斯手持毛笔,正悬在半空,听得入神。
作为法家代表,他素来讲究实用,对这些文人雅趣向来嗤之以鼻。
可今日听这后世女子将一方顽石讲得如此有血有肉,竟也不由得看向案头那块粗糙的石砚。
“养砚如养心……”嬴政负手而立,目光幽深。
“后世之人,虽无皇帝,却在这些微末之物上,寄托了如此厚重的精神。李斯,看来这‘教化’二字,不仅仅是律法森严,亦需润物无声啊。”
……
拍摄持续了大半日。当最后一个镜头——徐妙锦将洗净的砚台用软布轻轻擦拭并归匣——完成后,杨九黎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瘫倒在沙发上。
“徐小姐,你刚才那段关于‘火捺’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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