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于情于理,他不想为难时闻竹(第1/2页)
硬,真是僵硬——
时闻竹觉得陆煊的身体像石头一般生硬,温香暖玉都跌在怀里了,他却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知道讨好陆煊难,心里怨怪自己没本事。
山东乡试案不移到大理寺或刑部,他们便没有时间找证据扭转涉案人员必死的结局。
羞耻心再重又如何,也重不过一条鲜活的生命。
何况身陷囹圄的那人,是对自己好的哥哥。
顺着他抱她的姿势,时闻竹栖身贴近他的胸膛,低下头,想凑近他那红润的薄唇。
不等时闻竹的动作落下来,陆煊却从椅子上翻过身来,把怀里的时闻竹粗暴地推到他方才坐的椅子上。
他的欲望禁不住钝刀子磨洋工。
人在极端的克制下,会爆发到极致的欲望,变成一只野兽,他没有耐心等待她的动作。
可一看见他那扑闪眼睫下的眼眸透出来的情绪,陆煊原本有些期待的心情,瞬间冷了两分。
哪怕她想用这种事来求他办事,也该带着几分真诚的意愿,可她的眼神,是极其的不情愿。
她不是甘愿给他的!
是为了哥哥谋一线生机,迫不得已迫使自己来的。
嫁与他一个月,他在用度吃穿上,没有亏待她。
即使二姨不喜,他也让她掌秋和苑中馈,只是想她做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下人们能敬重她几分。
把从老爷子那得到的钱,尽数给了她,也会吩咐范妈妈帮衬照顾她。
尽管与他成了亲,她仍旧不愿意与他做真夫妻。
陆煊的粗鲁动作,让时闻竹后背磕到椅子的靠背,生疼得紧。
陆煊这般粗暴,肯定是看穿了她想要睡他的目的,故意报复她的,挣扎着想起身。
陆煊是武探花出身,又在乌衣卫历练多年,他的力量是压倒性的,便立刻用身体抵住了她的动作,一只手便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擒住。
眸色瞥见她手上戴着的那只正冰飘绿的美人条,起冰光感十足。
他在老爷子准备的聘礼里头见过,是老爷子当年给桂姨娘的,因陆埋要取时闻竹,老爷子便让桂姨娘把镯子当做聘礼送到了时家。
没想到时闻竹却毫不避讳地将这只美人条戴在手上。
是在告诉他,他也如当年老爷子爱桂姨娘那般爱着陆埋,是吗?
眸色倏然一暗。
两人靠得很近,空间很小,不管怎么样的微小情绪,都藏不住,会无限放大,映入对方的眼里。
陆煊蛮横地攥紧时闻竹戴美人条的那只手,往椅子后头放书籍的壁橱撞去。
那只光感十足的美人重重磕到壁橱,发出了一声脆响,掉在地上,摔碎了。
地上的脆响声入耳,时闻竹浑身一震,在挣扎中看清了陆煊的眼神。
陆煊怒了,即使没有声音,他的眼也令人怕得很。
那只美人条,是陆家送来的聘礼,出嫁时,母亲说,这只美人条品质上佳,许她带了回来。
陆家的东西,她本不屑用的,这已经是她的聘礼,那便是她的东西。
这样光感十足,冰润温凉的美人条,束之高阁,倒是浪费了。
此时碎了,倒是浪费了不少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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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他吼,“陆煊——你放开我?”
男人的力气大,又毁了她那条价格不菲的美人条,着实可恶。
陆煊一个激灵。
这张他无比熟悉的脸,此时浮现厉色内荏的表情,喊着他的大名,倒像个被惹急了的野兽,露出獠牙,企图威慑他。
他所知的时闻竹,不是这样的,温柔贤淑,大方得体,进退有度。
曾经帮他写状子夺回舅父占据母亲的田产,教他如何在公堂上用律法辩护。
他知她外柔内坚,弱小却有力量,但从未见过她露出这般神色。
有这样的真实面目,很好。
让他心颤动的,不只是表面看到的,还有内里从不曾露出来的一面。
她这样的神情,不知春和苑那位陆郎有没有见过?
想到这里,他心里竟升起一种本能的征服欲,看着她挣扎推开他的手,推不动他仍然又推的动作,他的手霸道地撑开了她的柔荑,劲长有力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
她心心念念着那位陆郎那又如何,他偏要与她十指紧扣,让她无路可逃,插翅难飞。
哪怕是禁锢她,他也要与她纠缠一生。
喘息不由得变得粗重,与她十指相扣的动作,直直盯着她的眼神,为他心里压抑的欲望扯破阻拦索,势不可当,一发不可收拾。
目光之下,将她脸上的每一种细微表情,都收入眼里。
闻竹顿觉不安起来,此刻的陆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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