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61章这戏码,够劲儿!(第1/2页)
却一个字也没叫出声。
棒梗始终耷拉着脑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昨晚上他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眼泪早流干了。
她根本没往旁听席那边瞅一眼,压根儿没瞧见自己妈秦淮茹悄悄坐进了后排。
没多久,他就被法警带上了被告席,垂着脑袋,缩着肩膀,等着宣判。
等大伙儿都坐定,审判长清了清嗓子,一敲法槌:“现在,开庭!”
头一件事,就是念案情通报。
棒梗这回摊上的事,是“偷东西”,专偷轧钢厂食堂的货,不是零打碎敲,是直接撬了仓库门,卷走了好几麻袋精米、挂面、腊肉、罐头……全是紧俏物资!
这事秦淮茹心里其实有数。
可真听到白纸黑字写出来,心还是一沉:
咋会闹这么大?!
以前他也顺过食堂的东西,偷偷摸摸舀点酱油、抓把米、拎只鸡腿,顶多算“手欠”。
可这回?整库房都快搬空了!还都是金贵得要命的硬货!
审判长刚念完,秦淮茹脑子“嗡”一下,猛地想起前年那档子事:
棒梗蹲在后厨偷鸡,当场被李建业撞个正着。
她当时软磨硬泡求人放过孩子,还差点给人跪下……
现在想想,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那会儿真送派出所,进少管所待仨月,兴许就吓住了;
哪像现在?罪越闯越大,板子落下来,怕是牢底都要坐穿!
可木已成舟,再拍大腿也没用!
她攥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全怪何雨柱!
这人嘴上说“替你看着孩子”,结果呢?睁眼瞎!放任自流!
要她在四合院盯着,能出这档子破事?
她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捅天篓子!
审判长念完案由,立刻转入举证环节。
偷仓库这事儿,铁证如山: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门锁有撬痕,赃物在棒梗床底下起获,连同伙都招了。
至于他早先那些小动作,偷油、偷粮、偷鸡,关键人证,就是何雨柱。
人家昨儿个主动写了申请,甘愿当“污点证人”,上头也批了。
所以今儿一大早,他就来了,老老实实坐在证人等候区,帽子扣得低低的。
等其他证据亮完,轮到传唤证人了。
法警刚喊出“请证人何雨柱出庭”,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啥?傻柱来指证棒梗?!”
后排的李建业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昨天他还站这儿告何雨柱贪污公款,今天风水倒吹,换何雨柱端端正正站上来指着他干儿子的鼻子说话。
啧,这报应来得比翻书还快!
俩人掐来掐去,一个咬一个,活脱脱一对冤家死对头!
李建业背过身偷笑:这傻柱,蔫儿坏,真有两下子!
可最炸雷的,是秦淮茹。
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刷地惨白:“他疯啦?!真敢上台说棒梗坏话?!”
“傻柱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是我儿子啊!”
何雨柱被两名法警引着,步子稳得很,一路走到证人席。
他压根儿没往观众席扫一眼,眼睛直勾勾钉在棒梗脸上。
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井水,又狠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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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发问:“何雨柱,你亲眼看见棒梗在食堂后厨偷拿物资,是也不是?”
他嗓音沙哑,却一字一顿:“是。”
“多次?”
“不止一次。”
“你为何没拦?”
“我没拦,是因为我不想管。”
秦淮茹身子一晃,手指甲抠进掌心都觉不出疼。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劈了叉:“你还是人吗?!那是你从小看大的孩子!”
“傻柱,你回答我!你到底图个啥?!”
这一嗓子像块石头砸进滚油锅,全场哗然!
何雨柱猛抬头,目光撞上秦淮茹那张扭曲的脸,顿时愣住。
她眼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着,一遍遍吼着“为什么”,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肃静!!”
“全体旁听人员保持秩序!!”
审判长的法槌“咚咚咚”猛敲三下,书记员也跳起来指着秦淮茹喊:“秦淮茹同志,请坐下!再吵,轰出去!”
“妈!妈!”
棒梗突然扭过头,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这时候,一直坐在被告席上没吭声的棒梗忽然扭过头,直愣愣盯住秦淮茹,下一秒,他“哇”地一声嚎开了。
“妈!妈啊!”秦淮茹立马哭得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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