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抬一下,活像被人抽了骨头,只剩一副壳子杵在那儿。
同一时刻,四合院里。
李建业刚从轧钢厂转完一圈回来,一脚跨进院门。他心里门儿清:不是事故,是有人动手脚,搞破坏!性质很严重。
“建业!打哪儿来?厂里咋样了?真是锅炉房炸了?刚才‘轰隆’那一声,震得我搪瓷缸子都跳起来了,我还以为房顶要塌呢!”后院晾衣绳边,张大妈一边拧被单一边喊。
李建业摆摆手:“没炸,不是咱厂的事。”
“那哪儿响的?谁家放炮仗放这么大动静?”邻居老刘叼着烟卷凑过来。
“不清楚,反正跟轧钢厂八竿子打不着。”李建业耸耸肩,“放心睡你的觉吧。”
他当然没说实话——这档子事,嘴严一点,是保命,也是给大伙儿安个心。
说完转身就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门,鞋一甩,倒头就躺。
可隔壁屋里,秦淮茹正睁着眼,数天花板上的裂纹。
明天,她得去领婆婆贾张氏的骨灰盒。
办后事。
这事儿像块烧红的炭,搁在她心尖上烫。
不去?不行。派出所催了三回,限时限地去领,不去算抗命。
去?更难。前脚刚在居委会签字,和贾张氏“彻底划清界限”,后脚就捧着骨灰盒哭灵,街坊怎么看?街道办怎么批?她还想回轧钢厂上岗呢——这关卡一卡,饭碗就真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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