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在耶尔穆克沿河扎营以保障水源不难预料,但十一月河边夜间寒冷,士兵饮用冷水易患腹泻发烧。」
雷蒙德伯爵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正当他们交谈时,一队医院骑士抬着大锅走来,里面是用小白菊丶接骨木叶和生姜熬制的汤药。
杰拉尔德凑上前嫌弃地打量一眼,皱眉问道:「这锅奇怪的液体又是干嘛的?」
为首的骑士报告:「按照王上的药方,我们每日两次给士兵分发这种汤药,军中的发热症状已经得到缓解。」
「这麽神奇?」罗杰喃喃道,「小白菊丶接骨木叶丶生姜……这种配方,我竟闻所未闻!」
「没有听说过是正常的,君士坦丁堡大学的牧首们确实有着我们无法想像的智慧。」鲍德温轻轻笑道,「我已经开始理解并深深佩服太后当初将王弟留在君士坦丁堡的决定了……」
这时,斥候飞马来报:「萨拉丁拔营撤军了!」
他们闻言迅速登上高地,果然远远看见贝特谢安城堡下的法鲁克军和耶尔穆克河东岸萨拉丁亲率的埃及军队开始有序撤退。萨拉丁大帐所在的中军亲自断后,确保没有一名伤病员被遗弃。
杰拉尔德拔出兵刃:「王上,请您下令发起冲锋,圣殿骑士团愿为先锋!」
鲍德温摆摆手:「传令下去,不要追击,让他们平安离去。」
杰拉尔德不解:「王上,这是重创萨拉丁的良机啊!」
「萨拉丁因爱护士兵而撤军,此时若趁人之危,不符骑士之道。」鲍德温望向远方,目光在贝特谢安和阿尤布军队扬起的烟尘之间逡巡,「以后有的是战机,来日方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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