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孔雀大明王凤眸倒竖,煞气凛然。
青、黄、赤、黑、白五色神光从她身后冲天而起,不再是虚幻的光影,而是化作了五条粗壮如山脉的法则锁链!
咔嚓——
锁链横空,空气被抽干,凝成铁板一块,连光线都被这股力量强行扭曲。
孙悟空脚下的山巅,在这股实质性的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崩解,化为齑粉!
然而,孙悟空立在风暴的中心,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只是冷笑。
“俺老孙是不是在揣度,佛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来当年为了证道,强行将你镇压,封你为佛母,好听吗?听着是风光无限,可实际上,不就是把你囚禁在这落凤坡,成了灵山炫耀战功的活招牌?”
孙悟空向前踏出一步,混沌石猴的气息悍然顶住了那五色锁链的碾压。
“你弟弟金翅大鹏,被他骗去狮驼岭,名为占山为王,实则替他看管血腥的屠宰场,赚那些带血的功德。最后还要被俺老孙打个半死,再由他出面‘慈悲’收服,演一出‘大义灭亲’的好戏!”
“现在,他们又把主意打到了北俱芦洲!”
“佛母,你真以为,下一个不会是你吗?”
孙悟空的每一句话,都戳中孔雀大明王最隐秘的痛处。
“够了!”
孔雀大明王厉声喝止,声音里却不复刚才的漠然,多了几分被戳中心事的恼怒。
她盯着孙悟空:“就算你说的都对,那又如何?佛门势大,圣人俯瞰,凭你这只刚入大罗的猴子,也想掀翻棋盘?痴人说梦!”
“一只猴子,掀不翻。”孙悟空咧嘴一笑,笑容里充满了与天为敌的癫狂,“但如果,是加上平天大圣牛魔王呢?是加上北海妖师宫的鹏魔王呢?是加上……你孔雀大明王呢?”
“俺老孙今天不是来求你,是来给你一个选择。”
“要么,眼睁睁看着佛门把所有不顺从的势力一个个拔除,最后轮到你,在万众瞩目下被他们‘度化’,成为他们功德簿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要么……”孙悟空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跟俺老孙合作,咱们一起,把这盘棋砸了,用他们的骨头,重新搭一个台子!”
孔雀大明王沉默了。
孙悟空的话,直白、粗鄙,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何尝不想挣脱这名为“佛母”的枷锁?何尝不想让那高高在上的佛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但,圣人的威严悬在头顶,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合作?”她冷笑一声,试图维持最后的高傲,“你凭什么与我谈合作?你连自己都护不住,随时可能被佛门碾死。”
“就凭这个!”
孙悟空知道,火候到了。
他在识海中对夜玄宸狂吼:“弟,把剧本给她念出来!”
下一刻,孙悟空的双眼中,两团暗红色的因果之火猛地燃起!
他没有抬手,更没有结印,只是那么看着孔雀大明王。
那两团火焰便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无视了孔雀大明王身前层层叠叠的护体神光,甚至穿透了法则的壁垒,霸道无比地直接烙印在了她的神魂之上!
孔雀大明王的识海剧烈震荡。
一幕幕“未来”的画面,在她脑中被强行播放。
她看到了朱紫国,看到了那个因年少轻狂射伤她孩儿,而被她降下“三年拆凤之忧”惩罚的国王。
她看到了观音菩萨的坐骑金毛犼,化名“赛太岁”,奉观音之命下凡,强占了国王的爱妃金圣宫娘娘,以此来“磨砺”取经团队。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最后一幕——
观音菩萨从天而降,一脸“慈悲”地收服了金毛犼,然后对着朱紫国国王和孙悟空侃侃而谈,将她当年那段被凡人羞辱的旧事,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误会”,轻飘飘地揭了过去。
整个过程,她孔雀大明王,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背景板,一个被观音拿来卖人情、赚功德的工具!
佛门,根本没把她的尊严放在眼里!
“唳——!”
一声尖利到足以撕裂九天苍穹的凤鸣,从孔雀大明王口中爆发!
落凤坡上空的空间,被这声凤鸣生生撕开一道道漆黑的裂缝,恐怖的杀意化作实质的五色风暴,席卷了整座山脉!
她的双眼,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一片血红。
那段被凡人当众羞辱的往事,是她永恒的逆鳞!佛门今日,竟敢再揭她的伤疤,还想踩着她的脸面去赚取功德?!
“孙!悟!空!”
她盯着眼前的猴子,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待如何?!”
孙悟空笑了。
他知道,这条鱼,上钩了。
“很简单。”
“既然观音想演戏,那俺老孙就陪她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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