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装作听不懂,裹着被子就要下去。
萧以衡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进她肩窝。
“朕准你走了么?嗯?”
“陛下……”
“叫以衡。”他咬她的耳珠,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柳闻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重新带回床帏之中。
锦被还残留昨夜气息,他俯身而来,吻住她的唇,将余下的话都咽回去。
这一次比昨晚更清醒也更磨人。
结束时她瘫在枕上,浑身酸软,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到底多久没……?
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柳闻莺先红脸。
萧以衡侧躺在她身边,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把玩,神情餍足。
柳闻莺喘匀了气,忽地忆起长公主曾经说的话,嘴比脑子跑得快,脱口道:“后宫空虚,朝臣们已有议论,北狄战事未平若……”
话没说完,又被他用唇堵住。
“扰朕心情不好,还得罚你。”
柳闻莺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过身,脸埋进枕头里。
“陛、陛下,时辰真的不早了。”
“朕说了算。”
许久许久之后,柳闻莺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
萧以衡在她耳边轻笑,吻她被汗打湿的鬓角,“还敢不敢再提了?”
柳闻莺摇头,眼泪都出来。
日上三竿,他终于肯放过她,唤人进来伺候沐浴。
宫人们目不斜视准备好热水和干净衣裳后退下。
柳闻莺泡在热水里,浑身酸软得不想动。
萧以衡坐在她对面,却精神极好,亲自拿了布巾要替她擦背。
“这样怕是不妥……”
柳闻莺想婉拒,萧以衡没给她机会,将她双肩按住转过去。
边拿布巾替她擦拭,边回答得理所当然:“伺候朕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的事。”
待到梳洗完毕,传膳都不能说是早膳,而是早午膳。
菜色依旧精致,都是柳闻莺爱吃的。
萧以衡夹了块虾滑丸子放进她碗里。
“多吃些,昨晚耗了不少力气该补补。”
柳闻莺杏眸瞪他一眼,眼波盈盈,娇嗔况味。
填饱肚子后,时辰真的不早,柳闻莺真的要回去了。
这次萧以衡没有再拦她。
他让人备了马车,又亲自送她到宫门口。
临上马车前,他拉住她的手,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下次来,朕给你备礼物。”
柳闻莺疑惑:“什么礼物?”
“来了就知道,不准不来。”
明知他是故意吊胃口,但柳闻莺还是忍不住好奇。
但这份好奇没持续太久,乘车驶出宫门,想起庄子里的其余几人。
夜不归宿,又是现在这个时辰才回,该如何解释……头又开始疼了。
柳闻莺心底苦哈哈的。
春日迟迟,宫墙柳色新绿,漫天杨絮随风浮沉。
自打那夜后,萧以衡便时常传旨召她入宫。
每一次皆是冠冕堂皇的由头,以商议养济院扩建进度,或者郡县推行抚恤事宜为名,召她入前殿议事。
可往往议不到半刻,话题便渐渐偏移。
柳闻莺也被他从前殿带到清雅内殿。
柳闻莺心底清亮,次次都想抗拒,及时抽身。
但萧以衡最是懂她心思,拿捏得恰到好处。
知晓她产业颇丰、从不差银钱俗世之物,便不送金银珍宝,专挑世间罕有的新奇玩意儿。
有时是域外流入的别致首饰,有时是岭南罕见的精巧摆件。
甚至还有他伏案沉思之余、亲手精工细作的小巧物件。
她每每被这份别致心意哄得软了心绪,终究耐不住他温柔缠磨,次次妥协,任由他留住自己大半日时光。
今日亦是如此。
辰时来,未时才结束。
柳闻莺浑身酸软,被他抱在怀里连指头都不想动。
萧以衡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她的背部以作安抚。
突然,他从枕下摸出个绸缎布袋,塞进她手里。
布袋是深紫色的锦缎缝制,触手光滑,入手也沉甸甸的,里面应该装着长条状的硬物,约莫三寸来长。
“这是什么?”柳闻莺好奇,就要拆开系绳。
萧以衡按住她的手,“回去再拆。”
送她礼物不是第一回了,但没有哪回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现在不能看?”
“不能,等回了庄子,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柳闻莺捏了捏布袋,隐约摸出是个卷轴,愈发好奇。
但见他坚持,便也不强求。
柳闻莺将布袋放好,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
“我得回去了,今日春社,答
>>>点击查看《奶娘刚入府,三位大佬疯了要贴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