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妻子的指责,郑强只能干笑两声以作掩饰,讨好地哄道:"老婆大人呐,千万别往心里去嘛,都是我娘的错,惹您不高兴了。当然,也是我的错,你放心,今晚,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弥补过错,给您一个大大的满意!"
"我呸!谁稀罕你所谓的'满意'啊?少拿这种鬼话忽悠人,你以为我没有男人就过不了好生活?你要搞清楚,是你死皮赖脸,不是我想!"
张美芳压根儿不吃郑强这一套,越想越觉得委屈难受,于是二话不说翻身下床,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心里冷道:“婆婆没有婆婆的样儿!郑强你竟然还怀疑我跟郑卫军!好,既然这样,我也不想背这个黑锅,只要郑卫军自己治好他的暗疾,我就跟他……”
张美芳想着来气,回头对郑强吼道,“你做早餐!我出去透透新鲜空气!”说完,直接穿过堂屋,到了前院,她刚打前院开门,就和回来拿镰刀的杨金銮撞了个正着。
杨金銮上上下下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嘴里还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声音阴阳怪气地道:“哟呵,我说呢,我叫你给家里做点早饭吃,你倒好啊,居然想跑出去玩儿!难不成外面有啥子野男人在等你嘛?瞧你那副猴急模样,怕是巴不得早点跟人家搂到一起哦!”
听到这话,张美芳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起来,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杨金銮那张丑恶嘴脸,嘴唇嗫嚅着正想要开口回怼几句时,突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她扭头一看,原来是丈夫郑强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走到身后站定,只见他一脸焦急地冲自己摇了摇头,并低声劝慰道:“老婆,莫生气哈,你晓得滴,妈她这么个人,说话向来都没得个把门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没听见她说那些话就行咯……”
然而此时的张美芳早已怒不可遏,哪里还听得进去郑强的劝解之词?于是乎,她猛地甩开郑强拉住自己衣角的手,挺直腰板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杨金銮,义愤填膺地高声喊道:“妈!您老能不能有点分寸感呐!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是本本分分做人做事儿,从来不敢有半点越矩行为!以前郑强身体不好的时候,你天天怀疑这怀疑那的;好不容易等到郑卫军把他的暗疾治好后,您又开始担心我会把他的身子骨给弄垮掉!您咋个老是这样胡搅蛮缠、无事生非嘛!”
杨金銮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怒气地吼道:“好啊,你居然敢提那个郑卫军!我明明亲眼看见他和你一同出现在河边好几次!哼哼,我看你们俩肯定关系不一般!”
无巧不成书,正当两人争执不下之际,郑卫军恰好从门外经过。
他远远地便听见了婆媳俩的吵闹声,不禁停下脚步,皱起眉头。
稍作犹豫后,他迈步走向郑强家的大门,站定在大家面前,目光直直地盯着杨金銮,缓声道:“阿姨,您可千万别误会,美芳绝不是那种水性扬花之人。我的确曾在河边与张美芳碰见过两次,但那纯属巧合。您应该也清楚,那个河边,可是咱们村里大伙日常洗衣裳的去处,而我俩恰巧同时前往那里清洗衣物罢了。”
然而,面对郑卫军的解释,杨金銮非但没有消停下来,反而愈发得理不饶人起来。
只见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反驳道:“少给我来这套鬼话连篇!我看分明就是你们事先约好了见面地点!不然,我这老太婆每次独自前去洗衣服时,怎么就遇不到你呢?还有,你们怎么总是挑傍晚这个点儿去河边洗衣服,你敢说你们不是约会?依我之见,张美芳根本就是个狐媚子!趁我儿子身体虚弱无力之时,她便勾搭着你出去私会;如今我儿子康复了些,她又妄图将我儿子的身子骨给榨干!”
“娘!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郑强一脸尴尬地看着母亲,又看了看身旁的郑卫军,连忙向对方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卫军兄,我娘她年纪大了,说话可能有些不妥当,请您多多包涵。其实吧,我娘一直都是个很善良、很朴实的人,但自从我爹去世后,她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我拉扯长大,这些年确实吃了不少苦头......”说到这里,郑强不禁眼眶泛红,声音也略微低沉下来。
尽管如此,郑强心里还是明白得很——郑卫军曾经治愈过他久治不愈的隐疾,可以说是对他有着天大的恩;至于母亲所说的关于郑卫军与张美芳之间那档子事儿,目前并无确凿证据可证明其真实性。所以此刻,郑强只想尽力平息这场风波,让大家都不要太过难堪才好。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自己竟不小心脱口而出提及到了母亲守寡一事。
果不其然,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深深地刺痛了杨金銮那颗脆弱的心。
只见她猛地抬起头来,用充满怨恨与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郑强,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亏你还有脸提这件事情!难道你不清楚老娘这些年来是如何熬过来的吗?没错,老娘就是守了几十年的寡!哪像某些不知羞耻的贱货,明明自己有老公,心中却仍然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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