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咬牙切齿地回答说:“除了那个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闲的二狗子还能有谁呢!他肯定是饿得不行了,就想着拉上郑冰跟于凯一块儿跑来偷咱家里的鸡鸭解馋呗!走走走,快点儿过去瞅瞅那些鸡鸭是不是都还好好的待着呢!”话音未落,他便迈步朝院里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响动声从堂屋门口传来,原来是郑强的老母亲杨金銮听到动静后急匆匆地走出了屋子。只见她一脸焦急地开口询问:“咋回事儿呀?家里头进贼啦?”
张美芳没好气儿地应道:“可不就是嘛!郑强看见是二狗子那家伙领着郑冰和于凯干的好事儿!”言语之间充满了愤恨与恼怒之情。
"真是挨千刀的二狗子啊!这些个王八羔子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除了干些鸡鸣狗盗之事外还会干啥?简直就是一群社会渣滓!真恨不得让老天爷降下天雷来劈死这帮杂种......" 杨金銮怒不可遏地扯开嗓门破口大骂起来,那叫一个喋喋不休、滔滔不绝。
站在一旁的张美芳见状赶忙劝解道:"娘啊,您还是消消火气回家去吧!这骂人又能顶啥用呢?那些个小贼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啦!"说罢,她便转身朝鸡鸭圈走去查看情况。
过了一会儿,只见张美芳快步回到母亲身边说道:"娘,您可别再骂啦!谢天谢地,咱家的鸡鸭并没有被偷走。"
听闻此言,杨金銮方才稍稍平息了些许怒火,但仍旧余怒未消地咒骂道:"没偷成就好,不过若是再有下一次让老娘抓住那帮兔崽子们行窃,定要将他们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撬开嘴巴往里面猛灌屎尿!哼,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惦记咱家里头的鸡鸭鹅!"边说着,杨金銮一边气鼓鼓地走进了堂屋大门。
“娘,您就别白费口舌啦,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您这一顿臭骂给谁听呢?没有什么用的!”郑强心知肚明母亲向来如此,虽然被母亲那不堪入耳的咒骂声吵得心烦意乱,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劝解道。
“郑强,这么晚了,你们居然还没歇息吗?”杨金銮不知道怎么了,忽地不再骂人,却转移了话题,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目光灼灼地紧盯着郑强,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想法一般。
面对母亲突如其来的发问,郑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顺口回答道:“嗯……已经在睡觉咯。”然而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劲——毕竟大半夜的若真在熟睡,又怎会知晓二狗等人潜入庭院之事呢?想到此处,郑强知道,母亲肯定要教育自己好好珍惜身体了,不禁暗自叫苦不迭。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杨金銮猛地皱起眉头,眼神越发犀利如刀,死死地锁住郑强不放,并带着几分讥讽意味冷笑道:“哟呵,睡得挺香呐!既然如此,那你又是如何得知二狗子他们钻进院子里来的呀?难不成你长了一双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哼!我看呐,你还是多保重下自己的身体要紧些,可千万别日日夜夜都操劳过度哦!”
听到婆婆的话,张美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礼貌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却不禁暗暗觉得好笑:这个老太婆,以前总是担心自己会红杏出墙,到处勾搭别的男人;如今自己的儿子变得如此威猛雄壮之后,反倒开始忧心忡忡起来,生怕把儿子的身子骨给掏空咯!这可真够奇葩的啊!
不过既然婆婆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不好直接顶撞回去,于是便故作轻松地对她说:“娘,您赶紧去歇息吧,郑强哪里会累着呢?这段时间,他压根儿没干啥力气活儿呀!”
张美芳说着,从婆婆身旁经过时,竟然还刻意扭动起纤细的腰肢来,显然是在向他暗示:你儿子喜欢我,他非要缠着我,你能怎么着?
郑强见了,当然明白老婆此刻心里肯定有点儿不痛快,毕竟哪个女人愿意被婆婆当面指责呢?然而面对老妈和媳妇之间的矛盾冲突,郑强实在有些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而另一边的杨金銮则将一切尽收眼底,眼看着儿媳像一只勾魂摄魄的小狐狸似的,一扭一摆地走进了卧室里,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她怒气冲冲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郑强的脑门,没好气地道:“你呀你呀,就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只顾贪图眼前这点儿快活,却丝毫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俗话说得好哇——‘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所以你可千万别由着她性子胡来,你不能让她想怎么要就让她怎样要!记住了吗?”
“知道啦,娘,您赶紧回屋歇息吧,我这就去上床休息咯。”郑强轻声说道,并温柔地将母亲送回房间后顺手带上房门,随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走向属于他与妻子张美芳共同的卧房。
一推开门,郑强一眼瞧见张美芳正静静地端坐于床边,眼神有些许哀怨地望着门口方向。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讨好般笑容,一个箭步冲到张美芳身旁顺势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对方纤细腰肢柔声低语道:“亲爱的美芳呀,来嘛~让咱们再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如何?”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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