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相处,我帮你带带傅岐景,你给予我适当的保护,那时候的我们也许是长久的合作者。可是……不是了。后来我还以为我们是亲人,可是又不是。”
傅岐辞刚要开口,就被林姣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
“知道真相的我,没办法拿你当亲人。”林姣看着傅岐辞的眼睛,“同样,随着你给的东西越多,我回报的越来越少,我就愈加焦灼,你看我现在连交换的糖果都捉襟见肘了,哦,不,是兜里都没糖了,空空如也,还欠着一堆无力偿还的债务。”
林姣低头看了看脚下,有些失落地道:“所以不要一直追着我,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感觉到无法回报的无力和难堪,这会让我罕有地生出几分自卑,我更加不想让我的人生一直以一个索取者的姿态出现在别人的生命里,好吗?”
傅岐辞刚抬起手,林姣就退后一步,重新扬起了笑容,“回去吧,傅岐辞。我也回家了。”
傅岐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拢的门。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衬衫吹凉了,贴在皮肤上有一种微凉的触感。
然后他转身,朝路边那辆车走去。
司机已经等在车边,替他拉开后座门。
他弯腰坐进去,靠在椅背上,没有说去哪里。司机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开口,便轻声问了一句:“先生,回公馆吗?”
傅岐辞没有回答。
他偏过头,看着车窗外那栋别墅的轮廓。
二楼的灯还暗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有点哑:“回去吧。”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路边。
后视镜里那栋别墅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拐过一个弯,彻底看不见了。
林姣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没有开灯。
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车驶离的方向。
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拉上窗帘,转身走回沙发上坐下。
林姣在黑暗里坐了片刻,然后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起来。
她没有多寒暄,简单交代了两句便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林姣正在餐厅吃早餐,门口的安保便打了电话进来:“一位姓刘的先生到了,说是跟您约好的。”
林姣朝佣人点头:“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刘恒被佣人引了进来。
“吃了吗?”林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吃过了,谢谢林小姐。”刘恒摆摆手,随着佣人的引导坐到了客厅等候。
林姣没有多劝,又喝了两口温水,拿餐巾拭了拭嘴角,站起身来:“走吧,去书房说。”
书房门关上之后,林姣在书桌后面坐下,示意刘恒也坐。
他没有绕弯子,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林姣面前,然后才开口:“您之前让我打听的那几件事,我和手底下几个人分头跟了几天,又找了一些线人补了补消息,目前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不过……”
他顿了一下,“这些东西可能不太好看。”
林姣没有急着接话,伸手拆开文件袋,把里面的材料抽出来。
照片、手写的记录、几张名片复印件,还有几页用钢笔写的整理。
“他们背后的人是谁?势力怎么样?”林姣放下照片,抬头看向刘恒。
“主要还是青竹帮。这个帮派本部活动在城寨西南角,在那一带有些名气,主要靠给附近几家工厂当庇护、收保护费维持运转。上面是青帮,毕竟都是青字头,多少有些关系,但不算太深。”
“哦?”林姣听闻这个名头手下一顿,“青竹帮的老大是谁?”
“领头的是个姓李的,外号竹叶青,在道上混了十来年,做事还算有分寸,不太碰大买卖。”
林姣点头,又跟他聊了几句其他内容,确认了几个人名和地址对应无误,便站起身来结束了这段对话。
等送走刘恒,林姣将电话打到了观塘的安置楼,跟秦五交代了几句,才起身背着书包出了门。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天,周六如约而至。
这场邀约确实是冯靖城提起来的,那天晚上的情形,她怕冯靖城说出不合适的话,只能答应了邀请。
但接归接,她心里从来没打算真的单独去。
她对音乐剧本身没什么兴趣,更不想给冯靖城留下什么暗示。
所以第二天她就找了付绍津,让他帮忙多弄了几张票,邀请了何美琳、周咏茵和苏珊,凑了一个六人局。
周六傍晚,她提前出门,绕了大半个城区接人,几个人叽叽喳喳坐上车,一路聊到了下车的时候。
暮色垂下来的时候,车停在剧场门口,冯靖城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站在入口旁的灯柱下,手里拿着一本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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