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求,都能找到对应的产品。”
林姣点头,赞同道:“是的,去年年初,他们还和航空公司签了一个叫Sabre的系统,用两台7090处理订票数据。那是全世界第一个实时交易处理系统,订一张机票,数据即时传到后台,前后不过几秒钟。这在当时是了不得的突破。”
她微微前倾,语气认真了几分:“Sabre系统连接的是几百台终端和两台大型机。数据从终端发过来,被机器处理,再发回去,整个流程快到人几乎感觉不到延迟。这个流程目前只在航空业里用,但原理十分清晰明了……如果这套架构扩展出去,不只是机票,银行账户、库存记录、政府档案、科研数据,所有需要被计算和存储的信息,都可以走同一套系统。而目前来看,IBM是唯一一家既有硬件能力、又能做系统集成的公司,其他公司要么偏科,要么体量不够。”
她翻开下一页,指尖在纸面上划过:“从每年披露的财报上来看,IBM一九五九年在研发上花的钱,比大部分竞争对手一年的利润还多。这种投入不是短视的,是着眼于十年二十年后的布局。我不确定傅氏集团是否后续会建立相关的研究所,毕竟这不是你们的传统赛道,但是如果不打算自己下场发展相关行业,也可以适当布局这个行业相关的股票,这是个不错的投资方向。”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扣了扣,像是在组织语言:“等这轮电子股泡沫破掉之后,蓝筹的估值会慢慢修复。中长期来看,收益会比现在追高风险小很多。现在追进去,很容易站在山顶上吹风。”
“你建议什么时候抄底?”傅岐辞问,身体微微坐直了些。
林姣摇头,“现在电子股还在高位,市场情绪还很狂热,还没到真正的底部。等到市场出现明显的恐慌性抛售,人人争着往外跑的时候,再分批进场。那才是最好的时机,不急在这一时。”
“那你自己的资金为什么不这么配置?是缺钱吗?”傅岐辞又问,目光里带着审视,但没有压迫感。
林姣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迎着他的视线坦然地开口:“这是个长周期。电子股这轮泡沫从积累到破裂,再到蓝筹修复估值,周期至少需要一到两年,快不了。我的资金量如果全填进股市里,不确定性太多,而且星岛新的工业园区已经在规划了,土地、基建、设备,每一项都是大头。拿下那块地皮,不可能全靠贷款,得有足够的现金流才能跟得上进度。我手里那点钱,有其他用处,不能都押在股市里等着它慢慢涨。”
傅岐辞没有再追问林姣的资金配置。
他偏头看了周秘书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了一下下巴,一个极简短的动作。
周秘书会意,转身出了办公室,过了几分钟抱着一沓厚厚的资料回来了,轻轻放在林姣面前的茶几上,纸页落定时发出沉稳的一声响。
林姣翻开第一页,发现是一份关于计算机行业相关公司的数据分析报告,纸张边缘有些卷了,边角微微发毛,像是被人翻过多次,有些页面上还留着折痕。
数据从一九五几年开始记录,列了几年来的营收变化、研发投入和市场份额,旁边还有手写的批注,字迹潦草,有些地方画了问号,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关键词。
“这是你之前让顾问团做的?”林姣翻了两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探询。
“嗯。”傅岐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我在学校那几年,确实听过几场相关的研讨会,那时候系里有教授专攻这个方向,讨论得很深入。当时学校已经有实验室在往这个方向走,虽然规模不大,但思路很超前。之后我让顾问团队做过一轮研判,方向是对的,但那时候傅家没有合适的切入点,无论是技术储备还是市场渠道都不匹配,就放下了。”
林姣没有接话,继续往下翻。她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纸面上的数字和标注,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又翻过去。
她翻到中间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尖点在其中一行数字上,微微蹙了蹙眉:“这份报告里的预测,用的是线性增长的算法?”
傅岐辞微微倾身,扫了一眼她手指的位置,点了点头:“对。当时顾问团用的是市场渗透率模型,假设未来几年用户增速平稳,按照过去几年的增长速度线性外推。”
“那这个模型有问题。”林姣把报告翻到前面,指着另一页的数据表格,“它没有考虑价格下降带来的需求弹性。计算机的价格每下降一个台阶,潜在用户基数不是线性增长的,是翻倍增长的。价格从一百万降到五十万,能买得起的企业数量可能是原来的三倍而不是两倍。如果按照这个模型来预测,会低估未来五到八年的市场空间,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傅岐辞没有说话,看了她两秒,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算?”
“从技术扩散的角度来看,一个新技术从实验室走向普及,价格降到普通企业能接受的程度之后,用户增速会有一个明显的拐点,不是缓慢爬坡,而是突然上翘。”
林姣又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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