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辞没动,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显然不信。
“真的没事?”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低了,只有林姣听得见。
“真的。”林姣笑了笑,那笑不太自然,但她尽力了,“就是跑过来的,有点喘。”
傅岐辞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转身走到酒柜前,拉开玻璃门,挑了一瓶红葡萄酒,拿在手里看了看,递给林姣。
“这瓶还行。你拿去吧。”
说着又安顿道:“你不许沾酒。”
林姣接过来,抱在怀里,道了声谢,冲鹤承望和谢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转身就要走。
傅岐辞在身后叫住她。
“姣姣。”
她回过头。
“你在我这儿待一会儿再回去。”
傅岐辞上前拍了拍林姣的背,试图帮她平复一下气息,“你刚跑过来,气都没喘匀,急什么?”
“坐一会儿。”傅岐辞下巴朝沙发抬了抬,“喝杯水,歇几分钟再回去。”
林姣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表哥,我先回去了,待会儿忙完了再过来。”
她这趟出来的本来就惹人怀疑,时间越久越不容易洗清嫌疑。
而且她还没想好怎么利用发现的这个秘密,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当成她什么都没发现,甚至没时机发现。
傅岐辞看林姣执意要走的模样,他回头,冲房间里的两人点点头,然后拉开了包厢的门。
“走吧,我送你过去。”说着已经接过了林姣手中的酒瓶。
林姣也没心思跟傅岐辞推诿,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一路上都低头走路。
等到了门口,林姣接过酒,跟傅岐辞道了声谢,转头推开了门就走了进去。
傅岐辞站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
他脑中闪过一丝疑惑,往常林姣可从来不会这么慌慌张张,今天这模样一看就是有什么意外情况。
傅岐辞往走廊两边看了看。
左边空荡荡的,壁灯的光拢在墙上,几扇门都关着。
右边也是。一切正常,正常得不像有什么异常。
他正准备转身回自己的包厢,忽然听见了什么。
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要是不仔细听是完全不会发现的,但是如果刻意捕捉却还是能听出来是肉体轻拍门板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黏腻的闷响。
傅岐辞的脚步顿住了。
他下意识看向了林姣刚刚关闭的房门,忍不住按了按额角。
等走回房间,发现房间里的两人正一脸笑意地盯着傅岐辞。
谢浪故意拍着鹤承望的背,拿腔拿调地学着傅岐辞刚才的语气,眉毛还一上一下地跳:“怎么了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出什么事了?”
傅岐辞暗自咬牙,顺手抄起门口衣架上两人的外套,团成一团,直接兜头砸在谢浪脸上。
谢浪把衣服扒拉下来,不仅不收声,反而更来劲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三人刚开的酒,又扭头看了一眼酒柜,学着林姣的语气,捏着嗓子:“表哥,我那边香槟喝完了,来你这儿讨瓶好酒。”
他说着,随手拿起自己面前那瓶酒,双手捧着,一脸温柔地递到鹤承望面前,声音捏得又细又软:“这瓶不错。你拿去吧。”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许沾酒~”
鹤承望极为配合地接过去,低头看了看酒标,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谢谢表哥。”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浪这下彻底忍不住了,哪怕傅岐辞已经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他还是笑得直捶沙发,整个人歪在靠垫上,一边笑一边骂:“傅岐辞,你是真的狗啊!老子喝你瓶酒的时候得求爷爷告奶奶,你递给你这个表妹的时候,最贵的里面随便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鹤承望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而且你注意他刚才那语气,这瓶还行。四五年的木桐,还行。”
谢浪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指着鹤承望:“你学得像!就这个欠揍的劲儿!”
傅岐辞站在两人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挂回衣架上,懒得跟两个损友计较,越计较他们只会越来劲。
谢浪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换了个姿势,两条腿翘到茶几上,歪着头看傅岐辞:“说真的,你那个表妹,长得是真好看。刚才进门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哪个电影明星走错了。”
鹤承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接话,但嘴角还挂着笑。
傅岐辞转过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又加了冰,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开口,语气警告意味明显。
“她是我表妹,她还小。不许乱打主意!”
谢浪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敢不敢。我就是夸一句,你至于吗?你看看你这护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点击查看《六零香江:从认错亲到开错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