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每次上香之前都不怎么用心,可是这一次她中规中矩,反倒有些虔诚。
“温姑娘可曾许下什么心愿?”裴文谨站立在一旁,身形硕长,语气很是轻柔,与外头的儒雅高僧名头一致。
“我自然是有心愿的。我要成为侯府的养女。”温月抬起头来,目光直视裴文谨。
去豫州的事情已经被裴文谨手底下的人全部包揽,甚至进行得非常顺利。
裴文谨也该是时候履行属于他的诺言。他抬起头来看着温月:“你有何事需要我帮忙?”
温月的确也是帮忙出个主意,裴文谨安排人去做其他。裴文谨此话说到这里,也说明他会帮忙。
“不知无忧大师可知卫侯府?”她一边说着,一边垂下眼帘,眼下的情绪让人看不清。
卫侯府的事情京城贵人人人皆知,更何况裴文谨是耳听八方的人。
他没说话,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前段时间我的兄长因为印子钱的事情被抓进了大理寺,但是却被卫侯府给救了出来……印子钱的事情便关系到豫州。”
当今陛下是个老谋深算的,不愿意从国库出钱,所以便想着法搜刮京城中子弟的钱财。
“想要我替你救兄长?”裴文谨语气平缓,很显然对于温家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不是打听不到,而是懒得打听,对于裴文谨来说,温家就犹如脚边的一只蚂蚁,随时便可以踩死。
“我兄长已经出来了。只是……我需要无忧大师替我做的是另外的事情。”温月抬起眼眸,眼睛有些发亮。
裴文谨看在眼里,不知何时天开始暗了。外头的一切在眼前逐渐消散,唯有眼前人的气息越发清晰。
“我需要无忧大师替我找一个人。”在京城中找一个人对于裴文谨来说毫无难度。
所以裴文谨答应了。
临走之前,裴文谨将这一个月的解药递给了温月,温月也很果断地吞了下去。晚一日便会遭受蚀骨的疼,她不想平白无故挨疼。
等到出来之后,清冷的风拂过人的面庞,温月伸了个懒腰。梨木吩咐人备水。
这一夜,温月睡得极好。
第二日清晨,侯夫人那边便收到了消息,只说是老祖宗想布个素斋,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谢敏。
京城中布个素斋有多种说法,无非就是无忧大师在侯府。京城人人都信奉这个,法华寺在秋日里活动很少,无忧大师也很少露面。
很多夫人求到老祖宗面前,就是想要见一见无忧大师,拜一拜,求一求。
老祖宗这才办了个素斋,邀请京城中有头有脸又信奉这个的人前来赴宴。
毕竟侯府有一个佛堂,可以接许多的香客。
因为办素斋的事情,老祖宗又一边借口侯夫人现在养胎不便分心,似乎想要将小厨房的差事收回交给谢敏。
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差事,侯夫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所以一口回绝了。
谢敏几次过来找侯夫人商量寿宴上的菜单,侯夫人都说:“小厨房的事情由我亲自来办。”
谢敏表面上说好,大伯母费心。可是去了老祖宗那边却不是这么个说辞了。
“大伯母这些日子身子越发的重了,即便想要替老祖宗出上一份心,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谢敏好看的眉头蹙着,这副顾虑周全的模样,倒是十分有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可是,大伯母却也不想将小厨房的权利拱手相让……”谢敏说到这里,便忍不住犯了难。
“不如这样,老祖宗。我准备两份席面,到时候侯夫人那一份要是不佳,便换上我准备的席面吧。”
谢敏退而求其次。
因为是在老祖宗面前说的,侯夫人并不在跟前,谢敏三言两语便讨了巧。
她思虑得当,而且进退有度。侯夫人自私自利,不肯为老祖宗的寿宴让步。
所以老祖宗拍了拍谢敏的手:“你比你婆母有出息,思虑得当,往后侯府还是要交给你来当家的!”
谢敏听着笑了笑,并没有应承下来,反而说:“老祖宗您真是抬举我了!往后大伯母的腹中要是生出来的是个儿子……我依旧是要拱手相让的。如今只是替大伯母暂时管着,不敢托大拿乔!”
谢敏出生于书香世家。
这些人家总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想要却又不会明目张胆地说要,非得别人推在她身上,她才勉为其难地要。又要清贵的名字,又要管家的权利,面子里子都要。
“你这孩子懂事,我的几个儿媳都不如你。”老祖宗显然非常喜欢贵家世女这么一套。
老祖宗难道看不出吗?
必然是看得出来的。这是世家贵女的这一套名利双收,无论是在京城、家宅中还是朝堂里,那都是颇受欢迎的!
谢敏笑了笑,推脱了。
二夫人不在的这段日子,谢敏几乎每日都去老祖宗那请安,陆莹即便再怎么会说好听的话,此刻也被谢敏衬托得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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