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忘尘连忙摆了摆手,他一点都不闲,这几日的经文抄都抄不完呢!
无忧大师出现得很晚,陈媛媛所以等到很晚,因为的确是要给自己刚刚出生的儿子求一个平安符。无忧大师一向温和,待人接物丝毫都不出错。可是今日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无忧大师还未曾来。就连陈母都已经离开,陈媛媛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无忧大师出现。
今日的无忧大师,好似心情不佳。陈媛媛问了许多,无忧大师一声不吭。
陈媛媛最后又问:“无忧大师心地善良,天下之事无所不知。我瞧着您府上的温姑娘与我二兄长颇有缘分,不知您可否…”
说到这里,男人转动手中的佛珠,陡然一松,那双悲悯众生的眼落在了陈媛媛的身上。他说:“不合。”
陈媛媛面容僵住,最后什么都没说,告辞走了。陈媛媛身边的丫鬟说:“少夫人,就连无忧大师都说不合,恐怕是真的不合了!”
陈媛媛却摇了摇头低声说:“你看不出…今日无忧大师心情不佳。改日我再来问。”
陈媛媛很是喜欢温月,更加是在娘家夸了又夸,所以陈母这才将二儿子骗出来。匆匆见了一面,话也没说上几句,陈媛媛却觉得来日方长算不得什么。
因为后山的场地更宽,温月越练越激动,所以这才晚了些,法华寺往京城回去那条路上天已经有些暗了。
温月很少在天黑的时候出来,此时一看,到处张灯结彩,也有不少的商铺,酒楼里面更是坐满了人。
温月随便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路过酒楼之时。里面突然爆发了争吵,梨白在帘子旁边的轻声说道:“姑娘,里面吵架的好像正是温家的公子。”
温家只有一个公子,那就是温洲影。温月低头看过去,前面已经被围堵得水泄不通。
酒楼里面,温洲影早已经喝的满面发红,对面站着两个京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与温洲影是一个学堂的。温月认得正是上辈子出了名的刘阳与吴清。
他们俩都家境不错,而且两家都是老来得子格外宠爱。在京城中横着走,也是常有之事,富贵人家的公子,他们不敢欺负,可是温家对于他们家来说…那还不就是小菜一碟任人拿捏。
“在整个书院里面…就凭你这样的家世还敢反抗我们?”刘阳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酒杯,屈辱地全都倒在了温洲影的面颊上。
围观的人已经有不少人都认出来了温洲影,当然都是些书院的人。
“等我榜上有名…第一个解决的就是你们俩!”温洲影趴在地上,说这番话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这话显然激怒了对面的两个人,刘阳上前来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人踩得弯了下去。
“赶上我?赶上我当然容易,可是你的父亲赶得上我的父亲吗?”
一瞬间,这里爆发出剧烈的笑声,温月端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听着门外的这场闹剧。
“这些日子,白氏只以为温公子在家好好温书,却不想爬出来花天酒地的喝酒。”梨木经常有派人去打听温家的消息,转而会告诉温月。
而且温家现在的消息格外好打听,温老爷病了,一阵好一阵坏的,白氏吩咐人看住了并且一个字不能往外漏。
可是现在温家缺银子,丫鬟们表面答应了,可是别人只要随便出点银子,那丫鬟便能所有和盘托出。
温老爷要疯了!
提到了这个父亲,温洲影再也没有了辩驳的可能,越来越多的人上前来,将酒倒在了他的身上。
甚至有人解开了裤腰带,梨木脸色有些变了,连忙放下了帘子。
“可别让这些肮脏的东西,脏了姑娘的眼睛。”梨木说,前面的道路通了,马车的车轱辘开始重新滚动。
夜晚的风吹来,侯府马车的一角被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浅的尿骚味。
温洲影犹如丧家之犬趴在地上,抬头看之时,正巧看到了温月的侧脸。
温洲影低下了头,手指捏得更紧了,他不知道温月看见没有。
随后有一个人指了指,侯府马车的标志:“这是侯府的马车吧?听说你家穷的将一个妹妹送去侯府了?”
京城各家,无论是嫡子还是庶子,决计不可能送到别人家去。更何况一个嫡女…大家表面上不说什么,可是暗地里都在嘲讽温家。
就连亲生的女儿也可拱手相让!
温洲影咬紧了牙关,浑身上下都是尿骚味,他死死的盯着对面:“我若是有朝一日成为陛下近臣,就来要你的性命!”
这话更像是示威,其余几人活动活动筋骨,一拳又一拳砸在他的身上。
温洲影一声不吭,看着侯府的马车走远,才发出闷哼声。
回到了侯府后,洗漱了一番,温月便随意找了一本书。这个时候侯夫人身边的朱嬷嬷来了。
“时候不早了,侯夫人问,侯夫人说睡不着,请月姑娘过去做伴。”
过去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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