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有多难,上辈子温家有她,即便屋子里头已经一团乱麻,可是表皮仍然是撑着的。不撑着,让人瞧见了里面的溃烂。以后难以见人。
书房里似乎有人,温月率先走进去就看见了在案桌之前的温洲影。
温洲影头顶上已经取下来了白色的纱条,可是脸上头上还有结痂。虽然穿着一身长袍可是分外的清简。目光也阴沉的盯着温月。
“阿月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了侯府,就忘记了温家。”
温洲影不思进取又狂妄自大,高中状元一切都是温月请了名师教导,恰恰名师又押中了题…温洲影才一举夺魁!
事成之后,温洲影却所有全都是自己勤奋上进与她毫无关系。
“听说当初姑母过来要的是姐姐,可是母亲却推出了我。侯府的日子不好过,我没有兄长想的过得那么好。”温月脸上是带着笑,可是这份笑却不达眼底。
“只是兄长额头上是怎么回事?还有之前那首诗又是怎么回事?”温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了出来。
毕竟那首诗出自于温月的手。现在可不好说些什么,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而且杨道明显先于温老爷在公共场合念出了这首诗。
温老爷百口莫辩,只能硬生生的咽下这口哑巴亏!
前几天的事情闹得不愉快,温洲影现在也并没有松这一口气,去找杨道质问了一番,可是对方趾高气昂。这首诗在京城中广为流传,可是更加广为流传的便是温老爷德行不佳。
“你已经去了侯府,温家的事情与你没有半分干系!你也不必来问我什么!”温洲影厌恶的看着她,甚至于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只是下一秒,外头传来了脚步声,白氏呵斥的声音传来。
“洲影,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你妹妹也是为了温家付出很多的…咱们都是一家人。”
说着白氏看了过来,这才仅仅半月,白氏颧骨高高隆起,脸颊上再也没有了半分肉,反倒瘦的有些吓人。
白氏身子好像有些拖垮了,温洲影垂下眼来虽然默不作声,白氏又说。
“洲影被你父亲教训了一顿,有些酒就是不该乱喝,心情不佳。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你应该能体谅你兄长的心情吧?”
白氏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温月,她笑着弯了眉眼,依旧如此懂事。
“那是当然,我永远不会怪兄长,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嘴上如此说,可是心中却带着冷,从前的每一次白氏都说是一家人,她只以为他们是亲生的父母一母同胞的兄妹…殚精竭虑,得到的又是什么?
懂事的人永远有受不尽的委屈!
“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只是现在温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白氏一边说着一边又狠狠的咳嗽了几声。
“温家这些日子缺银两,我知道你替长公主挡了一刀,拿些钱财来帮温家渡过难关。往后等你兄长榜上有名,父亲步步高升,你也会沾光的。”
今日是为了钱财。
温月替长公主挡了一刀,才换回来的这些钱财。白氏张了张嘴便想要。
温月嘴角流露出苦笑:“长公主送来的都是些赏赐的御赐之物,还有一些滋补之物,早就已经入了侯府的帐房…当初是母亲让我去侯府的,这些东西早已经由不得我。”
这便是拒绝了。
白氏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你的东西你为何不能做主?阿月是已经看了侯府的荣华富贵忘却了温家?阿月你太不懂事!”
白氏面露失望,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帕捂住了唇角,猛烈的咳嗽。
“妹妹就是这么孝顺母亲的?你知不知道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甚至都开始咳血了!”温沁眼角红着。
只不过一瞬间,温洲影也冲了出来一把推开了温月。
母子三人哭成了一团,而在里屋的温老爷也出来了,一家人站在这里,所有人的指责全都在温月身上。
温月上辈子感觉到了窒息,可是为了把这个家撑住。即便窒息她也要拼了命的往上爬,不仅要往上爬,还要将父兄全部都带着往上爬!
如今站在这里,温月看着所有人的目光,恨不得趴在她的身上,抽她的筋,喝她的血,甚至想要榨干她唯一的价值!
“我实在无能为力,女儿从阎罗殿走了一关,家中也无人关心我,反倒惦记了我手上莫须有的钱…我对母亲很是失望。”
她说着便已经转身离开,屋子里头安静了一瞬,温老爷率先破口大骂。
“这个不孝女,实在是不孝女!”
他们都说,温月在侯府吃香的喝辣的。可是上辈子他们却又对温月说温沁在侯府里讨生活不容易。
在马车之上,梨白屏息凝神不敢出声:“姑娘这算是与温家闹掰了吗?”
老爷夫人虽然过分,可是总觉得不至于到这一步,到底是骨肉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分道扬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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