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去侯府,我愿意留在家中侍奉双亲。”
温月坐在下头,听出了姐姐温沁给出了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回答,她知道姐姐也重生了。
姑母出身温家主家,嫁入侯府为继弦,多年无所出,在侯府步步艰难。
一屋子人目光才落在了温月的身上,温月微微低了低头平静道:“阿月愿意与表姑母去侯府作伴。”
干净利落的一句话,叫上面的侯夫人沉重面容稍稍缓解,可是不消片刻,温月母亲白氏的声音忍痛响起。
“罢了,去侯府是好前程,我这个做母亲的…当然心满意足。”
一句话落,白氏是一心为孩子着想的生母,温月是那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侯夫人姣好的面容,好看的眉头微蹙,连带着手中的手帕都握紧了几分。
这般的不懂事,入了侯府可怎么了得?
细微的动作当然没能逃得过温月的眼。
上一世,姐姐跟着表姑母进了侯府,享荣华富贵,为了表示对侯府的忠心,与温家断亲不再往来。
而她留在家中,日日熬夜绣着缂丝,换来钱财,医好了重病的母亲,呕心沥血托举了扶不上墙的父亲,更加是散尽家财请来名医教导不成器的兄长。
最后母亲病好了,父亲步步高升成为新贵,兄长也成为了红极一时的新科状元。温家也终于在京城中崭露头角。
她被指婚给了太子。
而在侯府的姐姐与老夫人家中的庶女共同讨好侯府,姐姐不聪明,处处落了下风,甚至被算计…回来找母亲哭穷,拿走了不少钱财。最后还是冲撞了老夫人,被发卖进了庄子,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是她的临近新婚之夜,母亲白氏却给她下药,李代桃僵,姐姐嫁入东宫,而她被送进了庄子里。白氏为了不叫她坏了姐姐的好事,吩咐人打断了她的双腿。
母亲说:“阿沁去侯府受了那么多苦楚,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阿月这都是你欠她的。”
父亲恨她心机深沉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她:“你心狠恶毒,比不上你姐姐半分心善。此番去东宫的,只能是阿沁。”
兄长恨她处处管束:“我本就天赋异禀,没有你我也能高中状元,如果当初去侯府的人是你就好了!”
他们都希望姐姐留在家中,她不明白,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为何他们都更加疼爱姐姐!
在庄子里不到一年,她染病去世,她的魂魄从始至终的都漂泊在温家。
那时她才知,她本就不是母亲所生,是父亲与一个外室生下了她,母亲为了保全父亲读书人的颜面,才对外说她是嫡女。
怪不得……
怪不得,白氏不叫她好过。
她魂魄飘散在温家,直到再次睁开眼。
“母亲若是舍不得,我也能留在温家伺候双亲。”温月语气轻柔,白氏脸色略微有些变了。
姑母是侯府夫人,这样的人家从前那都是不敢肖想的,现在有事求到了面前来,白氏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这怎么行,今日夜里你便去侯府吧,解你姑母的燃眉之急。”白氏摆了摆手,似乎迫不及待的要将她送出去。
侯夫人面色不佳起身带着身边的朱嬷嬷离开,只是留了侯府的马车在此。
出了门。
朱嬷嬷的声音在耳畔:“这姑娘轻易便能舍弃生她养她的家,想来不是一个能够记住夫人恩情的,老夫人家的那个庶女也已经进了侯府。夫人且得挑挑。”
且得挑挑。
侯夫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答应了下来。
屋子里东西装了大半,白氏扶着温沁,温沁眼睛里却毫无嫉妒之意而是看着温月。
“侯府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妹妹去了小心粉身碎骨。”声音很小,可是却能清楚地传入耳中。
的确如此。
温沁入府以后世事比不过老夫人娘家的庶女,没少写信回来哭,哭的白氏又一阵心疼,每次回来都托人送进侯府不少钱财。
从前温月可能还会觉得白氏偏疼姐姐,可是她现在明白了,她本就不是白氏所生。
白氏却不动声色的拉了一把温沁。
“阿月侯府与咱们温家可截然不同,过去了做什么事情都得听话,做什么事情都得守规矩……这样好的事情本是轮不到你头上来的。侯夫人先是看中的阿沁,是阿沁让给你的。”
声音很轻。
温月却露出了一个不达眼底的笑:“我明白母亲姐姐是真心爱护我的。”
白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进了侯府这个富贵窝,也不能忘了咱们温家那么多年来对你的恩情。若是有些钱财接济,你也要帮把手才对……你的兄长如今还未曾科举,处处都要钱财。”
侯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这个一向好拿捏的女儿。
“女儿明白。”温月道,可是眼底却挂着嘲笑,上辈子温沁去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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