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赶路罢了。他们更擅长步战。”
“没练个骑兵队出来?”赵子义追问。
“我在夷州怎么练?”李恪苦笑。
“夷州怎么了?夷州就不能练骑兵?你堂堂夷州都督,圈块跑马地还不容易?”
李恪叹了口气:“地好办,马也能弄,但兵源真不行。
南方人天生不善骑马。
不过要论步战、山地和水战,他们又比北方兵强出一大截。”
赵子义望向前方被残雪覆盖的旷野,忽然笑了:“放心。这一仗打完,你就有上好的骑兵了。”
李恪微怔,随即点头。
阿兄说会有,那便一定有。
当年他手下的白杆兵和丹阳兵,不就是阿兄推荐的。
数日后,两支先锋军已逼近高句丽边境。
雪虽停了,天却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随时要再泼一场大雪下来。
“郎君,北面三十里处,发现一支千余人的高句丽骑兵。”梁凯飞马回来,人在马上,声已送到。
赵子义拿起地图,展开扫了两眼,合上,下令:“薛仁贵。”
“到。”
“带你本队,从西边绕过去,堵住他们的退路。”
“是。”
“李恪。”
“到。”
“一刻钟后,你带队往东走。”
“是。”
“其余人,一刻钟后,随我发起进攻。”
“是!”
队伍动了起来,像一张被缓缓拉开的弓。
雪原之上,白色的战袍与残雪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马蹄声如闷雷般贴着地面滚过去,越滚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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