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欣慰,有托付,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阿难,把东西给他。”
张阿难走到一旁,捧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双手递到赵子义面前。
李二说:“子义,你说过,凡事都要有万全的准备。这是遗命。你收好。”
赵子义看着那盒子,没有推辞,也没有打开。
他只是站起身,双手接过,郑重地收进了怀里。
李二笑了笑,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一般钉在赵子义身上,一字一句道:
“你在河北道昏倒,到底怎么回事?”
赵子义抬眼与他对视了一瞬,轻声答道:“太累了。”
李二眯起眼,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沉默片刻,语气又沉了几分:“子义,回来了就不必再委屈自己。
你跟朕说,到底是谁?
高句丽,朕可以缓一缓再征。
但敢对朕的女婿下手,朕就是把河北道掀翻了,又如何?”
赵子义心里一暖。
不管李二这话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场面,他听着就是舒坦。
更何况旁边还有起居郎在,这话可是要被记进实录的。
他拱手道:“陛下,这回真是一场大大的误会。
我想,可能是这些年来,我一直把倭国当成一个执念。
倭国灭了,执念散了,那根绷了太久的弦也就松了,所以才会昏倒。
陛下是了解我的。
我懂些医术,身边还有君不疑跟着。我若真中了毒,您觉得死神军会是那种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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