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骇人听闻!
此举乃千年未有之恶行,人神共愤!
他赵子义,就是古今第一屠夫!请陛下严惩!”
大殿之中,落针可闻。
众人都被这番话惊得瞳孔微缩。
屠夫二字都骂出来了,这是把天都捅破了。
李二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一下,面上看不出喜怒。
他问:“徐卿,你以为该如何惩治?”
徐墨阳昂首挺胸:“当斩!”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殿中的炭火似乎都暗了一瞬。
这是谁的部将?你他娘的可真敢说啊。
李二听到当斩二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赵子义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反而微微弯了起来。
他打量着这个青袍御史,面孔生得很。他不知道这是哪一派的人。
但其他人知道一点底细——这是个从南方调上来的官员,很有可能是当年被流放的王氏扶持起来的人。
众人暗暗摇头,王家果然还是这么没脑子,难怪凋零成那样。
魏徵出列了。
他站定之后,朝那徐墨阳看了过去,不紧不慢地问:
“你可知定国公之爵?”
“知晓。”
“你可知定国公之功?”
“知晓。”
“你既知晓,又怎敢说出‘当斩’二字?”魏徵的语气并不严厉,却像一柄架在脖子上的旧刀,沉而冷。
徐墨阳昂着头,像一只明知前方是深渊还要往前迈步的公鸡:
“功是功,过是过。赵子义在倭国所行灭绝之事,乃千年未有之罪!
纵然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平其罪孽!”
魏徵看着他,不再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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