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下,死神军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开始着甲,一件一件的黑色甲片被扣在身上,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同时换马,换上了专门训练过、能走出整齐步伐的马匹。
那些战马清一色纯黑,毛色油亮,昂首挺胸,比一般的马高出整整一个头。
此刻,长安的朱雀大街上已经站满了人。
长安百姓已经多年未见这支帝国的传奇军队的风采了。
得知今日定国公携死神军还朝,百姓们天不亮就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两旁抢位置。
两边的高楼、酒楼、茶馆,全被包了场,连屋顶上都蹲着胆大的后生。
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扶着老人,有人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只为一睹死神军的风采。
死神军也众望所归。
摆造型嘛,自然要用最好的状态去做。
他们穿的是备用的甲胄,没有伤痕,没有污渍,通体黑亮,宛如刚出熔炉的玄铁。
骑的是训练过的老马,清一色的黑马,迈出了整齐划一的步伐。
马蹄踏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巨响,像一面巨大的战鼓,一下一下地敲在长安城的胸口上。
整个朱雀大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黑甲如潮,马蹄如雷。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震撼,更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自豪。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都让震撼不已。
赵子义也打量着周边,长安也在建设当中,一座座二代建筑拔地而起。
朱雀门前,礼台早已搭好。
礼官一通抑扬顿挫的讲话后,赵子义及死神军将领的夫人们齐齐现身。
她们个个盛装华服,袅袅婷婷而来。
长乐走在最前,身侧跟着小桃、杨惜梦、颜怡寒、鱼幼薇、凤诗语、慕容清和武诩。
众女上下齐手,开始给各自的夫君卸甲。
纤纤素手搭上冰冷的甲片,动作或轻或重,眉目之间全是久别重逢的缱绻。
赵子义站在最前面,由着她们摆弄,眼睛在一张张脸上打转,心都软了。
“夫人们,额想死你们了。”
话音一落,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想哪了?”鱼幼薇眼波一横。
“哪想了?”这是慕容清。
“想谁了?”长乐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赵子义瞬间噎住。
他张了张嘴,发现怎么接都是错。
鱼幼薇、慕容清!这大庭广众的,当街开黄腔合适吗?
还有长乐也是,跟着起什么哄!
看到他那副被堵得说不上话的表情,众女乐了,娇笑声如银铃般在礼台上荡开。
赵子义只能呵呵傻笑,一句话也不敢再接。
终于造型摆完,男人们被女人们各自拖回了家。
只是他们的表情有些纠结,走的时候,时不时地拿手揉揉自己的后腰,眼神里充满了对今晚的惶恐。
尤其是梁凯,他夫人最多。他的脸色比谁都苦。
赵子义也好不到哪去。
他偷眼去瞧,鱼幼薇和慕容清的眼神都快喷出火来了。
你们喷火倒没问题,就怕你俩喷水把自己淹死啊!
回到定国公府,一群小萝卜头早已在正堂前排队站好。
从高到矮,整整齐齐,像一排刚冒出苗的秧子。
最小的两个还被奶娘抱在怀里。
“恭迎父亲大人回家。”孩子们齐声道。
“嗯嗯,乖乖乖。”
赵子义走上前,抬手从高到矮,小脑袋一个一个地摸过去。
他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可手刚摸到老五赵博璀的脑袋上,又抬了起来。
“我靠!”赵子义上下打量了赵博璀一眼,眼睛都直了,“老五,你咋长的?咋比老大还高?”
老五赵博璀憨憨地挠挠脑袋,露出一口白牙,也不说话。
“夫君。”慕容清走过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骄傲,“翼国公说,璀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他说要收璀儿为关门弟子!”
赵子义一愣:“啥?秦伯伯收他为关门弟子?那特么辈分不乱套了吗?我以后叫他啥?师弟吗?”
长乐在旁边嗔怪的轻轻拍了他一下:
“别胡说。你又不是翼国公的弟子,哪来的师兄弟。再说了,辈分也不是这样算的。”
“不是吗?”赵子义疑惑。
“李太傅是炀帝的老师,也是隐太子的老师,又是大兄的老师。他们能以平辈论吗?”长乐道。
赵子义眉头一皱:
“你这举的什么破例子!别把承乾跟前面两位放一起好不好!”
长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呀”了一声,连忙捂了嘴。
“难怪阿耶当年突然让李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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