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笑了笑,“这身衣服,花了五只羊才换来的。”
赵子义皱了皱眉:“你们还在以物换物?”
“我们也有钱。有金银,有铜钱,也有大唐贞观币。但用钱买卖,没有以物换物实惠。”大贺窟哥说。
赵子义点点头,大概知道了其中的弯弯绕。
他继续问各项货物的交换比例。
大贺窟哥一一作答。
问下去才知道,牛羊、皮毛、山货,到契丹人手里,那价格全他娘是白菜价。
毛皮论堆算,山货论筐给,一只两岁的肥羊换不了一匹劣布。
外面收他们东西的人,价格压得又狠又低。
“你们没去突州吗?那边应该能卖得高一点啊。”赵子义说。
“唉,怎么没去呢。可很多山货我们处理不好,路上就坏了。等到了突州,那些东西早不能看了。
牛羊、皮毛送到突州,我们的量又太小,商人优先收突州的货,看不上我们那点。所以到头来,我们还是只能等着别人来收。”
大贺窟哥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认命般的无奈。
赵子义手指仍一下下地敲着椅子。
契丹分布在大兴安岭一带,那里的好东西可不少。
人参、貂皮、鹿茸、松子、木耳,还有山里的药材。
可他们握着这么多好东西,却只能等中间商上门收,自己一点定价权都没有。
他心里隐隐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可以跟契丹合作,建工坊,把这里的格局打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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