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杀戮,这是某种仪式。
某种古老到只存在于传说中、从没有人敢真正实践的仪式。
四人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大概明白赵子义要做什么了。
活祭镇压之术,道藏中确有记载,但那是禁术中的禁术,是连提到都要遮遮掩掩、用暗语指代的东西。
他们本以为这种术法只存在于传说中,永远不可能有人真的去做。
因为做这种事的代价,不是折寿,不是业障,是死后永坠酆都、与所镇之魂一同沉沦。
可赵子义不但要做了,还说得如此平静,如此具体,如此一丝不苟。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们想问,但看到赵子义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下面一层,放头颅。盖一层土。
但这土需要你们的帮助,里面除了加他们的血,还有什么黑狗血之类的,什么能够镇魂、要他们永世不得超生,需要加什么?”
四人:“……”
四人对视一眼。
都到这一步了,再问“为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
术法已经铺开,九幽之数已经定下,活祭之人已经绑到眼前——箭在弦上,发不发都已经是发了。
只是这法子实在太阴狠,他们不得不再次掐指,算一算自己能不能干。
结果一算,又他娘的功德无量?
道心都不约而同地剧烈动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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