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
没有人回答他。
燃烧弹一落入人群,城下瞬间就炸了锅。
那些之前还在瑟瑟发抖地充当人墙的妇孺,在看到第一颗火球砸下来的时候,所有的秩序和纪律瞬间灰飞烟灭。
那不是溃散,那是炸裂。
整个人群像一个被捅了的蜂窝,尖叫着向四面八方炸开。
有人往城门的方向跑——城门是关着的,苏我虾夷不开城门。
她们捶打着城门,哭喊着求里面的人开门,但城门纹丝不动。
有人被踩倒在地上,无数只脚从她身上踩过去,踩到后来她的惨叫声就停了。
有人抱着孩子往城墙根下躲,以为城墙能挡住火焰——但燃烧弹不是弓箭,燃烧弹砸下来之后石油会飞溅出去,火会追着人烧,躲到哪里都没用。
有人浑身是火地跑,跑几步倒在地上,怀里的孩子摔了出去,孩子也着火了,在地上打滚,哭声尖锐而短促,然后就没声了。
无数人开始逃窜,她们不敢往唐军的方向跑。
只能不断地向城下冲击,冲击一扇永远不会为他们打开的城门。
回回炮只投掷了两轮,就停了下来。
是赵子义抬起了手。
李勣看到赵子义的手势,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停止攻击的命令。
鼓声变了,从进攻的急鼓变成了收兵的缓鼓,鼓点沉稳而缓慢,一声一声地敲在冬日的空气里,像一颗正在慢慢平复下来的心跳。
赵子义收兵了。两轮,足够了。
他想看熊熊燃烧的营地,满意的点了点头,倭人果然跟高温是最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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